江禅机彻底听糊涂了，要说他过的错事，肯定不止一件，但如果特指关于莉莉丝的事，他不觉得哪里错了，总不能说莉莉丝其实是个好人，他们错杀了她吧？真要是那样，难还要给莉莉丝偿命？

“呃……”江禅机一时为之气结，“这是我们说的没错啊……但……事实不就是这样么？喏，拉斐就是活生生的受害者啊！她这不就是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么？”

“啥？”

“你们说，莉莉丝是一个血鬼，她不仅像传说中的血鬼一样拥有超的自我恢复能力，还能像血鬼一样发展下仆，被她咬了的人，全都会血鬼化……这难不是你们说的？”路惟静不客气地质问。

他本以为是要拉斐的血行化验，但看路惟静的架势，好像不止是血那么简单。

江禅机回想了一下，他们当时杀死莉莉丝之后，惟恐她再复活，甚至连她的大脑都破坏了。

“你们这些小鬼，只看到浮于面的表象，最可气的是回来之后还言之凿凿，说得有鼻有儿，当时我就心里有几分怀疑，但你们异同声，而且看起来也确实像那么一回事，把我都唬住了，我也只能暂时把怀疑留在心里。”路惟静把后槽牙咬得咯吱响，“这算什么？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莉莉丝被叫成血鬼，实在是冤枉了她，她的能力本就不是那个！”

“发现你们全都错了！”路惟静冷哼，“你们错也就罢了，还给我造成了先为主的影响，导致后来的实验和测试都走偏了方向！白费了多少人力力知不知？”

“我也不太确定，但如果她动，也许我可以试着用念动力压制着她。”他说，“不过路老师，您能不能先跟我讲讲，这是为啥啊？”

路惟静喝完了茶，示意他带着拉斐跟她上楼。

江禅机想着她刚才翘二郎喝茶的样，对此实在表示怀疑，但姑且还是继续听下去。

“你不是把莉莉丝的颅带回来了么，取下她的睛给阿拉贝拉了移植之后，剩下的……分，就一直冷冻保存着，我利用这个寒假，给她的大脑里里外外了个彻底的解剖和检查，结果真被我发现了人意料的东西。”

“让她屈膝侧躺在手术台上。”路惟静不仅好了罩和一次橡胶手，还换上了手术服，甚至上了防护镜，手里拿着一长得吓人的针状医学仪。

“哦，忘了你的念动力了，果然是个超方便的能力啊，算是傻人有傻福吗？”路惟静的语气里满是羡慕，“这个说来话有儿长，在你们离开的寒假去北方旅游期间，我可是整天在忙着科研。”

“路老师，您这……是要嘛？得让我先有心理准备啊！”他惊愕地说。

，不过与其说她脾气好，还不如说她格有些弱，在社会里生活估计要被人欺负，最好的选择还是等学成之后回到校医院里工作，成为路惟静的同事，她的能力应该也能派得上很大的用场，江禅机这次能从北方活着回来，也许优奈起了潜移默化的作用。

江禅机瞅着她手里的长针，觉自己的脊椎都阵阵作痛，他看了看拉斐，拉斐并没有丧失痛，她也会本能地躲避令她疼痛的东西，只是痛来得比普通人迟钝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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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路惟静说她经过调查，发现莉莉丝是个藏不的好人，也比目前的情况更能令江禅机理解，他可以接受莉莉丝是个好人，毕竟每个人都不止一面，但要说莉莉丝的能力不是血鬼化，这就好比说他旁边的拉斐其实本不存在一样令他到无比荒谬，要么是他疯了，要么是路惟静在整蛊他，但他无论如何不相信她的说法。

“发现了什么？”他好奇地问。

“我要取她的脑脊行化验，你能确保她不动么？如果不行，就只能把她绑在手术台上，但腰椎穿刺的姿势很难绑。”她答，“或者实在不行的话，就要大剂量的麻醉药将她行全麻醉。”

如果说他们别的方面错了，他可能没什么底气来反驳，但莉莉丝的能力和她的行凶手段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不仅是见为实，甚至是板上钉钉，他倒是不服气路惟静明明没有亲见过那一幕，凭什么提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