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辛科娃将军她……能控制得了弹么？”他壮着胆问。

“其实只是一件小忙，请你帮我们搞一件老式军服，我们人生地不熟，这里又太过偏僻，连个军用品商店都没有，我们也只能求助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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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东西？”岗岩少校皱眉复述。

岗岩少校的脸越来越难看，拳也攥得嘎响，江禅机小心地慢慢往后退，不想被她的怒火波及，天知她是在生谁的气。

“你说‘控制’是什么意思？”少校没好气地说，“弹是国之重，发权掌握在总统手里，除非总统因故不能行政，否则其他人不可能控制弹！”

岗岩少校说得斩钉截铁，江禅机虽然不是百分百确信，但这时候针对这个问题继续质疑显然只会令她发火。

少校听他说得这么严重，不禁纳闷：“什么事？难是有恐怖袭击？”

是这样吗？

“老式军服？你们要老式军服什么？”她奇，她本来以为他会提很过分、很困难的请求，结果竟然是这个？

“这个暂时恕我不能详细解释，但这是我们验证将军是否被附的一项必不可少的实验条件，所以如果你也想知真相，请务必帮忙搞一件。”他放低姿态恳求。

“什么忙？你得说来我才知要不要帮！”尽她的语气还是很糟糕，但态度已经化了。

“好吧，这件事暂时不谈。少校，如果你承认附是真实存在的，我们是否可以请你帮个忙？”他改。

少校看到视频里的“自己”，那娘娘腔的作态令她反胃，但正因为如此，那是真正的她绝对不会可能来的语调和神态。

“……”少校为之语，看他的样不像是开玩笑，也不像是在讥讽她。

“对了，少校，我想问一个问题。”他提心吊胆地盯着她，如果有选择，他也不想问这个很可能雪上加霜的问题，但这个问题太关键了，他必须得搞清楚。

“啥？你在开什么玩笑？岩浆和岩石这没有生命的东西，怎么能构成生？”岗岩少校以为自己听错了。

“将军的情况跟这个类似，但并不相同，事实上我们怀疑将军是受到的附类似于神控制，那个东西并不是直接取代了将军的意识，而是寄生在她的意识之中，引导着她来事。”江禅机解释，“正如你所说，这样更加自然和隐蔽，很难察觉将军已经不是以前的将军了。”

“倒不是恐怖袭击，而是……一只正常情况下难得一见的奇特生正在这片土地上窜——一条由岩浆与岩石构成的大红龙。”

“这个没问题，要哪年款军服以及尺码，你定下来之后再发信息给我——别现在说，我脑里太，记不住！”她哼。

江禅机，“多谢。另外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你需要知，这件事我也打算告知将军，因为这件事说不定攸关勘察加半岛每个人的的安全，如果放任不，甚至有可能令其他地区的人受到威胁。”

娅的最后一段对话，前半段的对话已经足以证明。

“那个控制了将军思想的东西，我们不认为它是人类的亡魂，它可能是比现代智人更古老的远亲，当然也可能是其他什么东西，我们正是为了确认这一，才需要你的帮忙。”江禅机说，“站在我们的角度，我们也希望自己错了，我们也希望将军还是以前那个令人尊敬的将军，但万一我们对了，位权重的将军能的事恐怕会超我们想象……”

“什么是生？”江禅机认真地问，“少校，你能给我一个定义么？米雪那样的光之天使算不算生？如果人类将来发明拥有自己思维的机人，又算不算生？”

“想亲开开界么？”江禅机说，“如果你能搞来一架直升机，说不定今天就能让你看看那家伙的真容，以后可以一辈。”

她沉默良久，直到视频播放完了，才说：“你是说，将军也是被这样……不，不可能，将军是跟以前不一样，但她的语调和神态还是跟以前差不多，连我都没发现明显的变化，否则早就有人提质疑了……”

如果他要求搞一件现役军服，少校会怀疑他是要借军服图谋不轨，但一件老式军服除了cosy还能有什么用？起码不能用来搞破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