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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你考虑好没有？”她问。

“我还有个问题，你也是从‘通’那边过来的么？”他突兀地问。

“考虑什么？”

这句话一般是电视剧或者小说里的法医为了刷格而说，但从她嘴里说来……除了格之外还令人发麻。

他连连摇，“那是不可能的，即使你说全是真的，但你并不能准确地说帕辛科娃的意图，也拿不什么有力的证据，迄今为止她了什么坏事么？没有吧？我可不会因为某人死而复生过就去杀了她，更何况是这么位权重的人。”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如果你是不想让我影响你的行动，脆杀了我不是更好？”他问。

“不过你不用担心什么，我只是人间的过客，对你纯粹是好奇，但不论你有什么秘密，我也不会追问，更不会迫你说来，反正总有一天你的亡魂会如实告诉我。”她笑，这笑容愈发渗人。

“妇人之仁！”她不屑地啐。

这个问题是她没想到的，微微一怔之后，摇：“不是，我算是土生土长吧，跟你们的光之天使差不多，跟撒旦她们并不是一路的。”

昔拉教训：“虽然我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跟着她从地狱回来了，但我敢肯定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那东西非常古老而邪恶，你知什么是邪恶最喜品味的么？就是圣洁英雄的堕落！帕辛科娃是当世最符合这个标准的超凡者，那东西在她亡之后将她带回来，绝没安什么好心！如果帕辛科娃还残存着属于她自己的神智，一定会祈求别人来终结她的痛苦！”

她能一梅一白和莉莉丝的事并不意外，可能是22号的记忆，但22号应该不知他在这两个人的死亡中所的小动作，如果说昔拉是在诈他，那演技未免也太超了，很可能巧成拙，所以她能跟亡魂沟通的可能越来越，不容他忽视。

“去替我杀了帕辛科娃。”

他不是拉斐，不是帕辛科娃将军，又怎么能知她们内心的想法呢？但无论如何，不拉斐怎么想，他都不会放弃她，就算她要因此而恨他，也等她恢复神智了再说……icu病患的亲属们大概也是这么想的，但凡有一线希望，也不愿放弃。

他说不清楚。

艹！

江禅机颇有受若惊到哭笑不得的觉，“真的假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圣剑不认定她是恶，她应该是很久以前一位大的超凡者如院牧长创造光之天使那样创造来的。

“你可能是误会了什么……”他笑，“她们两个都不是什么正经人，说的话不能信……”

“我刚才不是说了，我可以跟亡魂，之前我遇到过两个很有意思的亡魂，她们都很特殊，一个似乎混了蛇类等爬行动的意识，另一个则充满了嗜血的疯狂，这也导致跟她们的很不顺利，她们的亡魂先天就有缺陷，不过我还是从她们那里知了一些很意思的事——关于你的，而这令我觉得有必要谨慎一些。哦，对了，不只是英雄和伟人的亡魂会更持久，穷凶极恶的罪犯或者杀人狂的亡魂同样会经久不散。”

我特么还想骂你滥杀无辜呢！江禅机腹诽，但不敢说来，他真有些怕她。

江禅机却因为她这番话而联想到拉斐，拉斐是否也沉浸在无止境的痛苦里？他们像现在这样维持她的生命，让她像只野兽一样，对她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她是不是在祈求他们给她一个痛快？

“这个说起来比较复杂，我不确定能杀得了你，以及杀了你会有什么后果。”昔拉耸肩，“没有把握的事我为什么要尝试？我这次来的目标只是帕辛科娃而已，就不想节外生枝了。”

还有那些在icu里靠呼机维持生命的重伤者或者重病者，于生与死之间的他们到底是渴望活下去，还是希望亲人们就此放手，结束他们的痛苦？

的呢？

“死人是不会说谎的。”她再次意味长地笑。

江禅机确定，这人是他这辈最不想打的对象，比那些债主还要讨厌，人家是讨债，她是讨命啊！在她面前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什么秘密都会被她看穿。

江禅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这特么的不是梅一白和莉莉丝还能是谁？谁说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来着？这特么的死了都不让我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