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要多长时间？”他傻傻地问。

江禅机摸索着打开床灯，借着灯光看了看自己的手——跟以前没什么区别。

“现在，睡觉吧。”尤绮丝这句话就是谈话结束的标志。

“呃……”

长生不老啊……

被监听，借用她的手机给奥罗拉她们发了信息，只说她是他在路上认识的一个朋友，从此以后要跟大家一起同行，请她们多加照顾。

他拍了拍脑袋努力思考，然后想到了一个他从伊芙中听到的数字，“2.4年？”

“所以，从一开始，我就在改造你的，首先的就是解除了海夫利克极限的制约。”

“没事没事，了个噩梦而已，你继续睡吧。”他忙回应，然后重新躺下。

不过刚才有个细节，尤绮丝说的是“完全生效”，她用词一向很准，言外之意就是，现在已经分生效了，一分的细胞已经停止了衰老程。

“你是说……我现在也是长生不老？像伊芙一样？”他心脏得砰砰的，不知是喜是忧。

“还能是谁的？难不成是我的？”尤绮丝的语气变得不耐烦。

两人各自安歇后，可能是听到了太过刺激的故事，平常脑袋一沾枕就睡着的江禅机竟然罕见地失眠了，脑里一直在浮想联翩，想象着伊芙以前经历的不平凡往事。

江禅机没在他的房间里看到撒旦，不知它跑哪儿去了，这事还是瞒着它比较好，否则它肯定会暴走吧……它现在只能等他意外亡或者被人杀死，才能得到他的灵魂了，这份契约它亏大了啊。

从他学开始算，现在大概过了1.4年左右，他的全细胞还没有完全更新一遍，只要再过一年，他就会彻底停止衰老，也可以说是停止长大，生命会凝固在18岁左右，人类智力、力、活力的巅峰时刻，尤绮丝连这个都计算到了吗？

“我当然知难度很大，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都未必能如愿……但是，寻找一个合适的人选同样不容易，人类的寿命短得可怜，每过几十年就换一个人是很麻烦的事，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在合适的时候。”

她没有回答。

“倒也不完全是……” [page]

但这下哪还能睡得着？

“什么意思？我已经糊涂了。”又是一盆冷泼下来。

“嗯……啊？”

“你说啥？解除了海夫利克极限？我的？”他难以置信地在心里问尤绮丝。

江禅机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甚至惊叫声。

“婵姬大人，您没事吧？”隔传来伊芙的声音。

她为他的愚笨而叹了一气，“需要等你全的细胞全更新一遍之后才会完全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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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发育得早，古代女生十三四岁可能就嫁人生了，但伊芙并不是十二三岁、十三四岁的萝莉样，这可能意味着她觉醒能力之后，也是过了2.4年等细胞全更新一遍之后才彻底停止生长和衰老。

她为什么不回答？难因为没必要回答？

尤绮丝停顿了一下，“你就是因为这个才睡不着？”

“暂时还不是。”她说。

“尤绮丝，你打算什么时候复制她的意识？”他问。

“哦……那个……我会尽量帮你找到适合你们族生存的空间，但你也知，这个难度太大了，伊芙今天说的事给了我很大的动，人的一生很长又很短，充满了未知因素，假如，我是说假如，在我的一生里没能成功地帮到你，你要不要考虑从此跟着伊芙？”他问，毕竟伊芙在理论上拥有无限长的寿命，而且尤绮丝亲说喜她。

他摸了摸嘴上方，由于之前的营养不良，他的发育比同龄人稍晚一些，在刚学时嘴上方只有一层绒，还没有长胡须，他当时没觉得自己能在红叶学院里混长久，也就没担心这事，可后来他勉能吃饱饭了，还是没有长胡须，他有些担心是不是跟女生们混久了，连自己都变成女生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他想的那样，而是那分细胞可能是率先完成更新的，已经停止了衰老或者成长的程。

如果他猜错了，她应该会否定的，但她还是没有声，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