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从伊芙那里了解到，古人是多么愚昧残忍，从撒旦奇沉默的反应来很，他很可能猜对了。

“因为我不知你说来的东西有没有用，这就像是买西瓜一样，瓜农都说自己的瓜保熟保甜，但切开之前谁知里面是不是生的？就算不是生的也未必甜——薛定谔的瓜？除非你切开一角让我看看里面，能让我尝一最好……也就是说，你可以稍微吐一货，让我考量一下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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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它又被一个个类似于院牧长的者改造过，它真的能说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么？要知，说实情并不代表说来的东西就有价值，在这里浪费一个愿望似乎太过孟浪。

另外，伊芙证明“通”另一侧存在大的灵，当听到这里时，江禅机就已经隐约觉到了，那些灵总不会是隐异猴臆想来的，所以肯定是某些类似于人的智慧生，学院长之所以觉到事态的严重，也正是由于这。

“没有啊，我只是改变主意了，你要是特别想说的话，我也不会拦着你。”看到它这样的态度，江禅机的心里更有数，它八成说不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想浪费他一个愿望。

“放！”

江禅机振振有词，“就这？我们见过那边过来的一特别聪明的猴，它们的智商可能超过地球上除了人类的所有动，我们多少有了思想准备——这是很简单的理，那边最聪明的动正好让我们碰到的机率并不，因此那猴很可能并不是那边最聪明的动。”

“……”

“被我猜中了？果然智慧生的想象还是以自己为原型。”江禅机理解般的，“就连人们想象来的外星人，都跟人长得差不多，一个脑袋四条，最近才有些作品了窠臼，想象不一样的外星人……总之，你们这些恶既然是那边的智慧生臆想并创造来的，肯定与它们的样有七分相似……说实话，够丑的！”

“我为什么要白白告诉你？”它怒气更盛。

“好吧，那我就透漏一儿给你——在你们称为‘通’那东西的另一侧，存在着跟你们类似的‘人’……怎么，你好像并不惊讶？”

撒旦压着怒火，如果不是第一个愿望限制了它，它真想手撕了江禅机——前提是打得过，那把圣剑就够它喝一壶了。

“我不仅可以推测这些，甚至知他们为什么没有来到‘通’这边。”

这算是并不复杂的逆向思维，只要正视自己的运气不会总是好到爆炸，就能更清醒地认识自己。“通”另一边的生复杂不比地球上差，在至少数以百万计的里，正好让他们活捉一最聪明的，这个机率太低了，但隐异猴已经很聪明了，比它们更聪明的，不是智慧生还能是啥？

撒旦不相信他连这个都能推测来，“你说来听听。”

“这还不够？”撒旦怒。

“蠢货！你耍我是不是？”撒旦暴怒。

“因为……他们很可能已经灭绝了。”江禅机盯着它，“他们创造了你们，创造了他们无法完全掌控的致命武，然后死于你们手里，他们从未化到人类这样的现代社会，愚昧的古人一旦拥有大规模杀伤武，后果就是这样，文明的程彻底中断了。”

要说惊讶，江禅机还是有些惊讶的，不过他打定主意要白嫖这个消息，就算惊讶也不能显来。

“当然不够，这是简单的推理就能知的事，你得拿儿货来——比如说，那边的‘人’长什么样，是不是跟你长得有些类似？”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也不是非从你这里得到信息不可，我可以等下次‘通’现的时候，请米雪过去，不过到了那时，你的信息就完全没有价值了。”

“算了，当我没说。”他锁上伊芙的手机，“不知今天晚上吃什么好东西……”

事实上，除了米雪之外，他还有一个秘密武，就是正在由15号训练的隐异猴贝塔，这猴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合格的猴带路党，虽然它是在这边生的，没见过“通”另一边的情况，但让它先去探路肯定是最安全的，它的智商可以带回很有用的信息。不过由于江禅机的第一个愿望是特指人类，他怕撒旦利用这个漏抢先去杀了贝塔，所以没有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