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圣剑的光芒终于熄灭了，恢复平常的状态。

“你以为我是怕你杀我？我是怕你逃跑好吗？”江禅机嘴里不客气，垂落剑刃但没有完全撒手。

“其实我把你放来，主要是想解决一个小问题，每次你来圣剑都会报警的话，多少有些麻烦，你就不能想个办法收敛一下气息之类让圣剑屏蔽你之类的？”他问。

“如果能到的话，我早就了，还会等到现在？”它嗤之以鼻，“不如你把圣剑摧毁，就彻底解决了问题。”

他怀疑所谓的契约，可能就类似于“言灵”或者“誓言”，是在天地见证下的神圣承诺，虽然不能约束人类，但可以约束恶，这可能是恶自存在之初，不论是院牧长还是其他古老的超凡者给它们的设定。

圣剑的红光一步减弱，只剩下淡淡的红光。

这话听得撒旦心里不是滋味，这样的相方式令它觉像是被侮辱了，它又不是他养的狗，招之即来，呼之即去，但没办法，它现在的实力打不过米雪，更拿天生的克星圣剑没办法，反正恶报仇十年不晚，等将来他的灵魂落到它手里，它会让他后悔现在发生的一切，它会好好享受他的灵魂受到折磨时的痛苦，说不定昔拉就能帮它提前结束这该死的契约。

他低看了看，圣剑的红光有所减弱，离消失还差得远，不过起码证明了确实跟距离是正相关的。

撒旦不喜他对自己呼来喝去的命令，但其实它也不想整天被关在瓶里，所以尽心中不满，但还是照了。

懒腰，“你可以将那把破剑放下了，我会遵守诺言。”

这就是在隐晦地表明自己不会逃跑？江禅机姑且相信这句话。

“好，现在慢慢往回走，速度放慢。”

“虽然不是很方便，但暂时就这样吧。”

“再远一倍。”他在心中对撒旦说。

撒旦又缓慢地原路返回，在某位置的时候，圣剑再次泛起微弱的红光，看来这就是临界。

作为没有血的灵，它的速度非常快，江禅机亲见过它与米雪在红叶学院上空的那场空战，它的灵活也仅仅是比米雪稍逊而已，米雪能到的，它差不多也能到，若非如此，它当时也不会跟米雪打得难解难分，比如那超速的z字型急转弯，瞬间无限大的加速会撕裂他们的，不同的是，米雪的撕碎后是化为无数的光再重新凝聚，而撒旦是化为更加混沌的烟焰再聚拢。

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就意味着他的漂瓶只能用来装它，实在是得不偿失，左臂上没有漂瓶作为盾牌，他始终心里发虚，尤其是即将面对昔拉的现在。

“再远一倍。”

几乎是一眨的工夫，它就飞到了江禅机目力的极限，如果不是能应到它，他甚至以为那只是一个小黑。

测试一下圣剑对撒旦的应距离，大概就知圣剑对昔拉的应距离，一步决定了他在空中可以飞多，显然飞得越，搜索的范围就越大，搜索效率就越。

已经看不到撒旦了，如果它真要逃跑的话，现在就是最佳时机，不过江禅机就仿佛“千里孽缘一线牵”似的，即使看不见它，即使闭上睛，也能清楚知它所在的方位，这就是契约的力量么？

他简单估算了一下，在这空气超级清新、能见度极佳的地面环境，考虑到撒旦的目标本比较小，能看到它的视力极限应该在两公里左右，综合换算下来，五公里以上应该是安全距离，平时只要让撒旦待在圣剑的五公里之外，圣剑就不会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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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禅机想了想，“这样吧，咱们个小实验，你离远一些，我看看圣剑的应距离是多远……不过你要是想趁机逃跑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他让尤绮丝将漂瓶重新装回他的左臂，这下心里踏实多了，等撒旦飞回来，他说：“以后我跟其他人在一起时，除非特意叫你过来，否则你就待在安全距离之外待命。”

“……”

“逃跑……”它大概是想自己从来不逃跑，但这话说来自己都没底气，毕竟虎落平，于是改：“你应该可以应到我的位置，在契约结束之前，不论我去哪里，你都可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