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辛科娃没有声打扰，一直安静地站着观察。

“你上次见到的那位心灵应能力者，她一路就是这么走来的。”帕辛科娃桌上的填字游戏，“这样的学习经历已经被证明很有效率，但我并不想让你成为她的复制品，你应该的是开拓和探索其他可能。”

“我知了！是e！”里金娜激动地在最后一个空格里填写e。

如果是报纸里附带的，由于是英语国家面向本土居民的报纸，每个读者的母语都是英语，即使如此也只有极少数读者能解完整表格，难度可想而知，用的全是较为生僻的单词。

帕辛科娃走到近前，看到她原来是在英语填字游戏，就是那欧报纸的副版里经常附带的小游戏——不同的英文单词纵横错组成一个表格，每个单词都有若字母空缺，某一个纵列的单词第三个字母可能是某一个横列单词的首字母或者尾字母。

帕辛科娃也拉把椅坐下，“跟你说个笑话，有人尝试克隆超凡者，你知克隆吗？就是用一个超凡者的基因完全复刻另一个同样的她，并且为了增加觉醒的机率，在成长过程中还用模板来引导后者走上与前者相同的路……这不是很可笑吗？真正的才华和天赋不是靠复制可以得来的，一模一样的两个超凡者有何存在的意义？当然我理解他们的想法，他们想靠这方法来获取权势，普通人的界也就仅此而已了，但是有几个超凡者能在飞机大炮面前存活下来呢？”

她已经换上一订制的小号野战服，没有军衔，但有了那么一军人的样。

“将……将军！”

“啊，这……”里金娜局促不安。

“坐着先活动一下。”帕辛科娃住她的肩膀让她重新坐下。

来的是语言老师，说：“我还没有写完……”

她学的可以说是地地的“哑英语”，她很用功，对语法的掌握和背诵单词的数量已经足够阅读英语国家的报纸了，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到这，她又不是语言天才，势必有所取舍，相比于阅读和拼写，她的英语听力和语相当差劲，甚至没听懂帕辛科娃刚才说的话。

“我说的‘你’，并不是特指你一个人，而是跟你类似的备天赋的心灵应候选者，所以你不用给自己很大的压力，我们不是只押注在你一个人上。”

“跟你的老师说，以后要适当加‘说’和‘听’的训练，就说是我说的。”帕辛科娃换回俄语说。

里金娜也清楚这，她想尽快成为有价值的人，有价值才有饭吃，才有安全，否则她总会担心会被扫地门，因此她不明白将军为什么要下达这个指示。

“没关系，我过来看看，正好看到你很认真，就没有打扰你。”帕辛科娃改用英语。

负责教授语言的军官知她未来的任务是什么，“说”和“听”对她而言没什么意义，因此有意省略了这方面的培养，换来了“读”和“写”的快速步。

帕辛科娃的安稍稍缓解了里金娜心里的压力，但这并不完全是真话，尽正在接受训练的候选者确实不止里金娜一人，但测试成绩已经明明白白地表明，她是这里面天赋最的，暂时没有其他人的心灵应天赋比她还。

“久等了，我写完了……”她如释重负地抬起僵而酸痛的脖，举起填字游戏习题册想给老师判分，然后看到面前站着的不是负责教授语言的军官。

毫无疑问，这个游戏极为适合心灵应候选者，她以后的工作就相当于在填字游戏，难度比报纸附带的填字游戏要低一些，但既然是训练，当然要训练难度更的，训练越难，实战越轻松，这个游戏不仅可以训练她对单词的记忆力，还能让她慢慢悟到英语单词的构词规律。

“对不起，将军，我不知您来了……”里金娜局促不安地说。

她猛地站起来，笨拙地想敬礼，结果因为坐得太久了，双又像以前一样坐麻了，连站都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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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金娜抱着脑袋，盯着填字游戏冥思苦想。

里金娜脸上发烧，更加局促不安。

“我的英语……不太好。”里金娜结结地用英语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