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凯瑟琳指向忠实地坐在放哨的拉斐，“耶稣宝血可以净化人的心灵，弥赛亚之血也许有类似的效果，我不敢肯定，但找到弥赛亚之后，至少值得一试。”

骂归骂，事情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谁也想不比江禅机的提议更好的办法，忍者学院倒不是怕了俄国人，但现在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人家掌握着主动权，真要全面对抗的话，还找不找22号了？更何况……值得吗？

不过江禅机的问题启发了凯瑟琳的思路，她说：“不过，真要说的话，如果咱们能找到弥赛亚，他或者她的血肯定对恶有效，即使比不上耶稣宝血，至少比圣人之血要得多，而且这并非可望而不可及的事，院牧长大人此时还在红叶学院周围寻找线索呢，上帝会保佑我们找到弥赛亚的。”

血，会不会也有差不多的效果？在我看来，院牧长已经算是耶稣以下第一人了。”江禅机一边拍，一边窥视着凯瑟琳的脸，怕她因为这句话而动怒。

22号叛逃了，很可能被附了，不止一个超凡者死在她手里，这些都是事实，可迄今为止，她没有杀过一名忍者，以她的能力，如果想这么的话，应该并不困难，可她没有这么，也许是忍者们一厢情愿的想法，但也许22号还保留着一线残存的意识，不愿意将屠刀伸向昔日的同僚。

说到最后，25号终于痛苦地挂断了电话，无奈地叹了气，回到车里开始脱忍者服，看来俄国境内的忍者们从此也只能以个人份行动了，她们还得给自己起个化名，对外不能再以序号相称。

江禅机明白了她的意思，圣人死后才会被封圣，又从哪去找他们的血？

江禅机是不信弥赛亚之类的预言，就如他不信已经破产的利支天菩萨的预言，不过他承认，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比人和狗之间的差别还要大，即使耶稣之血能够克制恶，也许是因为血型特殊或者血里有某特殊化学质或者微量元素啥的，未必纯粹是玄学，比如优奈的能力，理论上可以潜移默化地改变一个人的基因，令其血里有特殊成分也有可能，或者院牧长的愿力令传说中的弥赛亚走了现实，毕竟无名禅院里的老和尚跟院牧长没法比，在超凡的力量面前，无法断言说什么就一定不可能。

凯瑟琳失笑，“这个……大概没用吧，并非对院牧长大人不敬，但要说可能只有被教廷封圣的圣人之血，也许在理论上才可能有一些效果，可以令恶退避，而院牧长大人并没有被封圣，当然我相信若年后，当院牧长大人的灵魂归于天国，与主同在，那时教廷也许会追封她为圣人，但活着的人没有被封圣的先例……”

弥赛亚之血？江禅机心说早知这样，应该找嫌疑最大的优奈、15号、于娜她们各自要儿血来，不知现在打电话让她们发快递行不行，快递公司应该不收吧？

凯瑟琳的灵一再发，又想到另一件事，兴地说：“如果真能找到弥赛亚，他或她的血除了克制恶之外，说不定还有另一个妙用，你知是什么吗？”

跟凯瑟琳了一会儿，江禅机还是毫无绪，只听了一肚关于宗教方面的奇闻逸事，25号那边还在低声下气地打电话，听语气是挨了11号一顿责骂，原因是疏忽怠惰，而11号将这件事汇报给2号时，同样免不了要挨一顿骂，原因是驭下无方，等2号将这事报告给宗主时，多半还要自责一顿。

“不知。”江禅机摇。

黑猫白猫好猫的理大家都懂，不看广告看疗效，如果弥赛亚之血真能帮拉斐慢慢恢复神智，不论本质上是什么原因都无所谓，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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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忍者们委屈的，在她们看来，明明22号没有对同僚下手，她们险境是为了找到22号，客观上也是为了救俄国境内的超凡者，但俄国人非但不领情，还要将她们逐国境，这岂不是狗咬吕宾？22号被附是谁的错？肯定不是她自己的错，也不是忍者们的错，所以她们并不是为了补救什么，既然如此，如果俄国人执意不识抬举，那她们打回府好了，你们的死活？大不了只当22号已经牺牲在战场上——这样的气话也就是想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