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布鲁斯终于松了一气，跟侍者结了账，示意一起去。

他们是在黑暗猎奇向的小众网站里认识的，那么她就必然对这黑暗猎奇向的东西兴趣，否则就不符合她的人设了。

“哦？”22号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你指什么？”

降神会这东西听起来就很可疑，无论信不信，敬鬼神而远之总是没错的，22号觉得，这情况下会上车的女不是疯就是傻，不过她要扮演的就是一个够疯狂、好奇心压倒理的女大学生，她认为他们需要的也是这样的人，于是不假思索地也坐后座，脆地说了一句：“开车吧。”

布鲁斯张地偷瞄着周围，生怕别人听到。

22号也是在冒险，如果他真的没有阻拦地放她走，那只能证明她表现得很失败，离他的标准差得太远，令他对她的告辞一儿也不惋惜，又或者他本不是她们想找的人，反正挨2号一顿骂是免不了的，说不定还会连累27号也一起跟着挨骂。

“等下！”布鲁斯情急之下，来不及多考虑，向侍者摆手示意由自己来买单，对22号说：“如果你的事不是很重要，有没有兴趣跟我去开开界？”

22号古怪的表情。

留给他犹豫和思考的时间极少，她已经掏了信用卡，上就要刷卡结账走人了。

来到咖啡厅外面，他看了看周围没人，又低声说：“话说在前，带你去是可以，但我想问问你，你是想浅尝辄止地随便见识一下，还是想……亲自参与其中？”

“降……”

22号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女初中生，早知男人的话不能轻信，万一他把她带到他家里，要给她看他的“大宝贝”呢？

22号装兴趣的样，睛一亮，“降神会我倒是没有参加过，真的可以带我去么？”

他的脸微微涨红，费尽解释这些像是对他的羞辱，本来应该是在她的请求下，他矜持地答应带她去才对，他就像是无意中打错了一张牌，然后为了挽回局面而提前了底牌的赌徒。

“我们对新成员的标准要求很，但我觉得你应该不成问题。”他没有正面回答，挥手拦住一辆租车，自己先坐去，开着车门问：“你来不来？”

她摆明了告辞的态度，将杯里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从手包里掏钱包要买单的样，她的言外之意很明显——咱们谈的这些，在网上都可以谈，没必要特意在线下见面，那么这个约会就是浪费时间，这本书你说得再我也看不懂，谁知里面的内容是真的假的，如果你拿不实质的东西来引我留下，那对不起，本姑娘恕不奉陪，没工夫跟你闲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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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小声儿！”

样，她还不如其不意地打他的节奏，以免他又想什么幺蛾的话题。

“这个我暂时不能说。”他扫了一周围，“场合不对，但我可以向你保证，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我也可以参与？完全没有经验也可以？”22号确认。

果然，她突然的告辞令正在兴上的布鲁斯猝不及防，他本来准备好的其他话题一下派不上用场了，这大广众之下，一个姑娘想走，他敢行阻拦？

她故作为难地沉，“也不是特别重要，但如果什么都不知的话……我不太想推掉。”

布鲁斯不得不一步解释：“不是你想象的那，荷尔蒙过剩的青少年为了寻求刺激而玩的碟仙游戏，而是真正的……降神会。”

“经验无所谓，倒不如说，没参加过那些搞笑式的降神会更好，但我们有个规定，只有我们团的成员才可以参与降神会。”他意有所指地注视着她。

“要加你们，需要什么特殊的手续或者条件？”

这是他夺回主动权的尝试，同时也是一考验，如果22号连这胆量都没有，即使她成为他们的一员也没有任何意义，更大的考验还在后面，这小小的冒险算得了什么？当然，正常人是不太可能就这么跟陌生人上车，但他们需要的是正常人么？

布鲁斯没办法，如果他刚才没叫住她也就罢了，既然他叫住了她，然后还是被她走了，他一个大男人也太没面了。

他稍微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降神会，听说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