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刻意地恭维她或者讨好她，而是他发自内心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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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抬起睛注视着他，“所以，如果是因为我太无趣了，请不用顾虑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我从来没觉得你无趣，反而觉得跟你在一起很舒服，可以放空自己的心情，不用考虑说什么和什么——就像是天空，天空很无聊吗？也许是吧，相比于多姿多彩的大地，天空里什么都没有，空冷飕飕，但是一旦你尝试过在天空中飞行的滋味，就会由衷地产生对天空的向往，无牵无挂地飞到空中，摆脱重力的束缚，自由翱翔，愿意怎么飞就怎么飞——没错！跟你在一起就是这觉，就是自由！”

“你这两天好像有心事？”陈依依突然开，“是因为我吗？”

她垂下，“放学和上学的路上，经常听你说起李慕勤老师和路惟静的事，两位老师好像都是很有趣的人……梓萱聪明过人，经常能指大家想不到的问题；小穗学很温柔、很有包容力，待在她边很舒服；千央学非常，得令人心疼，得心生怜惜；付苏学妹活泼俏，有她在，从来不会冷场；奥罗拉学真是超级漂亮，材又好，不愧是学院的明星；米奥学虽然傻乎乎的总是犯错，但是很萌很可，谁会不喜可的猫呢？”

她稍微愣了一下，没有表示异议，顺从地。

她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很无趣吧。”

“你在说什么傻话！”

他不时微微侧瞟向后，通过鱿鱼须的反应确定超凡忍者在跟着他们。

陈依依正要往公寓楼的方向走，他提议：“依依，咱们去附近逛逛吧，回去太早也没什么意思。”

江禅机没想好去哪里，反正就在附近信由缰地散步，她在旁边默默地跟着。

想验证也不是没办法。

难得她说这么多话，但江禅机还是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

陈依依在学校里不显山不，同学们没几个人知她的存在，她在老师们之间的名气还不如他，多因为她的能力比较新颖而受到一额外的关注。

“什么意思？”他问。

放学后，江禅机和陈依依把梓萱送回大众澡堂，平时接下来他们会返回租公寓楼，洗洗涮涮的，再温习一会儿公共课程，然后就睡觉了。

不到。

这样的陈依依，会成为超凡忍者跟踪监视的目标？

“而我……”她低沉地说：“我很无趣，我知的，我父母喜弟弟而不喜我，就是因为我太无趣了，我不会制造话题也不会活跃气氛，无论在家里还是学校里都是小透明，就连课堂分组也没人喜跟我一组……”

第二天傍晚。

生活里，陈依依似乎已经断绝了和父母以及其他人的一切关系，他没听她提起过跟谁有瓜葛。

现在陈依依应该已经睡着了，于是他没有把她再叫醒，也返回自己屋里睡觉。

他意外地怔住了，“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