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涵顿了一下才领悟到她的意思，“你是说，你想要一个在对方看来没被你发现，挖你墙角，占你利益与对方合作的人？”

傅涵：“你不是让伍二郎跟随并州使者去晋了吗？”

每次她场，魏就和她要，可愁死她了。

赵章：“我想，匈人和鲜卑人也很难抵抗的住琉璃的诱惑。”

赵章就看着他。

可以说，赵章名下的产业最赚钱的就是玻璃坊了，不是商人还是士族，甚至是普通的老百姓，似乎都难以抵抗住透明的琉璃制品。

傅涵：“比如？”

傅涵脊背一僵，与她目光对视，“谁？”

一旁正在批公文的傅涵听到这珠算声越来越小声和稀疏，便抬起来看了她一，“缺很大吗？” [page]

赵章伸手接过，上面是赵铭给过来的军备清单，豫州都在正常运行，两铁矿都有产，好歹能供上军备。

“也不需要你面，就是借你的名一用，偶尔表现一下就可以，这些事自然还是底下的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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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涵：“除了钱，你最缺的应该是了。”

“比如傅安。”还有比傅安更能表现傅涵份的人吗？

傅涵空抬看了她一，问：“怎么了？”

傅涵见她停下，就捧场的问：“第三个地方呢？”

赵章拿着账本叹息，“主要是要养的人太多了，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范颖他们要是带回二十万人，我估计也养不活。”

赵章：“光靠他是不够的，我想要培养一个挖我墙角的走私团伙。”

赵章。

“不错，”赵章轻拍桌：“就是！可惜匈人和鲜卑人对我们戒备得很，几乎不对汉人售。”

傅涵挑眉。

赵章：“一是两江地区，那里一直还算安定，又是鱼米之乡，上次就从那里买了好些粮；二就是江南一带，那里偏安一隅，我念叨那里的粮和布匹很久了；”

“我在想钱。”她：“我刚才一边算账，一边想从何钱，然后发现只有三个地方可以到钱。”

赵章就朝着北边动了动眉，“匈和鲜卑那里，这些年刘渊他们从中原搜刮了多少好东西去啊，两江和江南的士族其实一直仰慕中原世家贵族，要是能把那些东西买回来，转到南方去，不知能换回多少粮和布匹。”

每次买，买回来的要么是已经阉割过的，要么是费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劣质。

算。

赵章生怕一堆劣质来。

十万人，正好是她的极限，就这还得很抠搜才能维持住呢。

“将军中破损不能用的兵换下，给铁匠熔炼成农吧，”赵章将这几张纸折好粘有记载的那页账册中，然后撑着下叹气。

傅涵：“……为什么是我？”

傅涵翻了翻，翻几张纸递过去，“陈县送来的，看了你或许能够开心一些。”

玻璃很赚钱，所以这两年傅涵就大量的制作玻璃，为的就是支撑起赵章军队的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