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石场张矿长接着向杨东升介绍，“杨总！咱们采石场生产的就是两石，一是大块的石料，他们拿去盖房打地基，小块的用于泥浆的骨料……”

“这个不好说，一般的能贵两到三倍。材质好，大小合适的，有人买去雕石桌、石凳、石狮，能贵四五倍。下一步，我们一定贯彻落实好的多……”

时间一长，人上就落了厚厚的一层灰，一看过去像石雕一样。

“那一天给工人加多少工资？”张矿长犹豫了一下问。

“好好好！”张矿长这才好象活了过来。

两人边说边走，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后山。

杨东升瞪了张矿长一，今天他就是来看情况的，务必要把采石场每个地方都看到，把生产环节摸透。

杨东升没想过人世间还有这样一个角落！

杨东升自认为是见识过劳动场景的，农忙时候着大太割麦、秧，上被晒得爆，这活他过。

因为那些挥舞着小锤砸石的，大多数都是妇女和孩。

张矿长低着被杨东升了一脸唾沫，连大气也不敢。

大学毕业后，到一线实习。

这群人砸过一遍后，立刻就有另外一群人过来，将石拿走，用小锤将石砸成更小块。

块些的则被装上平板车，运往矿场另一边。

特别是孩，简直像小土人。

杨东升直接打断他，“大块的石比骨料贵几倍？” [page]

“那样的话工作量就大了，一天能生产的石也少。”张矿长顿时皱起了眉，就怕这不懂，还要瞎指挥的。

几百人上千人一起砸石、筛石，现场石粉飞扬。

但杨东升仍然被前的景象惊呆了。

“没有，没有！”张矿长连忙摆手。

杨东升再次打断他，“你就没想过减少炸药用量，提大块石比例？”

“让工人自己决定！他们在生产一线，比你有经验，比你更了解情况！”

“杨总，那边脏，咱们就别过去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刚转过山脚，杨东升就被后面的景象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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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东升下过井，镬过煤，在井下扛泥、打地坪、捡垃圾……升井的时候抹得跟鬼一样。

“那……少放多少合适？”

“怎么，这矿场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另一边倾斜放置着十几个铁丝网的筛，过不了筛的石，会被拿回去，继续砸。

只见工人们将那些相对破碎的石卸下来，立刻就有一群人过来，挥舞着大锤将石砸成小块。

“工作量大就加工资，生产的石变少了，但是石买的贵，赚的只会更多。炸药用的少，还能节约成本。”

“你叫我决定？我再替你这个矿长好不好……”

“哎！”杨东升叹了气，这个张矿长看来也不是故意给他难题，确实就是个石脑袋，不给他指一番，他恐怕真不知怎么，“你据每天的产量，琢磨一个数据来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