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还不厉害？最近公司要大规模调岗，我很有可能又要升职了。回跟你聚聚，再给你传授几招。”

她注视着对面楼上大大的“宏图公司”的logo，中闪烁着莫名情愫。

“普通啊，”张丽说，“您怎么了？”

挂了电话，她快步走向赵斌的办公室。

“……加名字也好办，你都答应了，就不要反悔了，我告诉你怎么。”

张斌用指隔空指着她，咬牙切齿地说：“我告诉你，你别装！你是人是鬼，是陷害我还是真蠢，老都能查得来！”

“普通？我普你妈的！”

赵斌努力压低声音，却克制不住情绪，声音是从咙里来的，像条憋疯了的恶狗。

3楼的落地窗前，俯瞰楼下众生车龙。

赵斌双拳在桌上重重一捶，发“咚”的一声，吓了张丽一。

“你确定他背景普通？”

张丽里沁了泪，颤声说：“张经理，您这是什么话？我给您当当这么多年，我还能是人是鬼？我跟您是一条船上的啊！”

“……你说，你青也付了，孩也生了，你老公每天都在赚钱，你每天都在衰老，等他不要你了，一脚把你踹了，你还剩下什么？”

“……妹妹，情个用啊！女人最好的年纪就是青靓丽的这几年，过了就没有了，情和你的容貌都不保鲜的妹妹！”

“闭嘴！”张斌恶狠狠地说，“我告诉你，要是我完了，你别以为能把自己摘得净净的！我让你陪葬！我让你全家陪葬！”

她对着手机，和闺聊着天：

“等他也换工作了，你再让他把老房给卖了，买新房……”

赵斌脸憋成了猪肝，双拳握着，用低沉的声音问：“陈涯到底什么来？”

“赵经理，您找我？”

“什么什么来？”张丽问。

“别让他跟他以前那些朋友玩了，他要是圈玩得好，你对他冷淡他还有朋友，心不放在家上。”

“他要是不肯过来找你，你就跟他闹，情人节要礼，七夕要礼，生日要礼，纪念日要礼。一年12个月，每个月都找他要礼，给他不停加压力，他自然就不会安于现状了。”

“……背了房贷更好啊！我老公就是这样，我让他把家里房卖了，换了大的，15年200多万房贷，他现在乖得很，知得靠我工资，平时我说东他不敢往西，贼听话。”

“不说了不说了，我领导找我，回再聊。”

“秦董也来了？”张丽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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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丽刚关上门，就发现气氛不对。

“……你啊，真的是傻，怎么就稀里糊涂答应了呢？要换我，房本上不加我名字，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结婚的。”

“你知不知，今天，秦云初当着她爸的面，给我说了什么？”

“你让他把以前那些朋友全扔了，你就天天说他朋友不好，挑病还不会挑？他跟朋友聚，你就去闹，等时间长了，他自然没朋友了，只能来找你求温。”

“……到时候就不用加你名字了呀！新买的房是婚后财产，加不加你的名字，等离婚了都要分你一半的妹妹！”

他抱起桌上的一堆文件，全都冲张丽扔过去，空中雪白文件四散翻飞，吓得张丽放声大叫。

“你就找个离他家远的工作，然后你让他也换工作来找你，否则你就在公司旁边租房，他不过来你绝不给他，你看他憋不憋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