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啰里啰嗦主动找他聊天，和那些对他另有企图的女人没差别，都喜没话找话。

以前也有不少女人给他送礼，贵重的、便宜的都有，那些不过是那自以为聪明的女人的，在自作聪明投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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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能悉这些女人的心思，段峰索来者不拒。

他要是无分文，也没面的工作，有几个愿意靠近他呢？

可例外偏偏现了。

他甚至不用多余的动作或者刻意说一些撩拨的话，就有人能主动解开自己衬衫上几枚扣，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不经意间自己的事业线。

真够可笑。

回首往事，他觉得，自己那时候不顾羞耻心，放下所谓的自尊，厚着脸去和福利院院长借钱的选择，无比正确。

想，可以。

他报沪市的复大，但东大对本地的特困学生有优惠政策，可以免去学习期间的学杂费，如果成绩好，还能安排特殊赞助的奖学金。

过去二十多年，他压抑自己，克制自己，压扁自己，现在……他统统都要补偿回来。

想谈情，没门。

她要去他的邮寄地址，说要送他东西。

和未来的大好前程比较，羞耻心、自尊那些东西，不值一提。

可惜，女人都是贪心的。

拿了你的钱、收了你的东西，转又得寸尺想要和你谈情说、谈婚论嫁。

上学时，大的费都由各福利基金、优惠政策、奖学金之类的覆盖，借的助学贷款也不着急还，还没利息。

起初她给他的印象就是没什么印象。

她时不时发来的问候、叮嘱、安，就像冬日，是那样让人舒心惬意。

偶尔骨的玩笑和挑衅、暧昧的言语，无不透着自己贪婪的望。

他笑了。

它们像动世界里发情期时，雄散发的荷尔蒙，那些嗅觉锐的雌们闻到这味，争相往他上贴。

再后来，她说他是她家里一直在找的哥哥。

他知，她不贪他的钱、不贪他是不是潜力，她对他别无所求，她所表达的一切关心，都是最真挚的情，不一丝一毫的杂质。

毕业那天，他拿到了他的博士学位证和毕业证。

就是丁宁。

他读了八年制，毕业后选择最挣钱的科室之一骨科。

又当又立。

他收下礼时，总会献上最让人满意的笑容，然后说两句让人觉得走心的夸赞，以表示自己对礼的喜。

面的工作、可观的薪、还算俊俏的长相，都成为了他存活于世的砝码。

上述这些林林总总的资助，就是他上学期间所有的经济来源。

彼时的他毫不犹豫选择了东大。

段峰一直觉得，没有例外。

她们一边说着不贪男人的钱财，只要人老实就行，另一边却寻找着所谓的潜力，她们中的“老实”，在遇到潜力后，早就从大脑质层的沟壑里剜去了。

作为动手能力和临床业务能力最的新星，更多女人愿意将他归为潜力。

女人们也往往因他的反应，表现枝颤。

东大一院福利待遇好，他工作一年就还清了之前欠的钱，当然也没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