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是，她就是个很普通的女生，普通到，我被关起来，她连大门都不来，什么都不了。她能的就是找个离我最近的地方等我，她到了她所能到的所有，不给我添麻烦，生病了，也只给发了一条消息说她已经吃药了。她家在东江，她也是从小被爸爸妈妈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公主，又凭什么跟着我跑来这么远的地方，经历日晒雨淋呢？爷爷，如果今天换成在外面等的人是我，您是什么想法呢？”

“不是自作自受，是心甘情愿，”韩沉说：“所有人都不理解她，我理解。如果换了我是她，可能我还不如她，没有她聪明，也没有她如此又有毅力。可能……明知一些事自己也无能为力之后，我会退缩，会放弃，或者脆想，就这样算了吧，结果能怎么样呢，反正被关在自己家里，又饿不死累不着。是啊，反正也没命之虞，把自己搞这么累嘛？但如果周沫是这人，她就不是我着的那个周沫了。两个人要在一起，总要为对方什么不是吗？天各一方的时候，生者还要为死者烧纸呢，更何况两个活生生的人，不拼命向着对方靠近，难不成要一直原地踏步？”

韩鸿德：“孩，我再说明白一吧，阶层这东西，就是鸿沟，没法改变。人生也不是梦，想要什么有什么，现实的东西很多，就拿你晋升来说，你看看你在东江的情况，一个副折腾这么久，如果有人给你稍稍助力，你也不用被你那个姓段的同事压一。”

韩沉当然明白韩鸿德的意思，他笑了，有心寒。

“如果您想说因为家世，那就更可笑了，”韩沉说：“我认识她，甚至在我们领证后，她对我家都一无所知。我爸工作特殊，我妈也从来不提我爸的事，她家里人一直以为我是单亲家的孩，他们一家三对我和我妈很照顾。前段时间，我爸的工作解密，他们才知我爸的工作。她爸爸退休了，妈妈是初中数学老师，家里有房、养老有养老金，对我们家有什么所求呢？爷爷，不是所有人都贪心，有时候您可以低看看，大多数普通人，对人生没那么多宏大的追求，也没那么多贪婪的望，衣无忧，已经让人很满足了。”

他依旧是不发一言，神窎远。

韩鸿德：“因为你姓韩。”

片刻后，韩鸿德说：“自作自受。”

韩沉笑了，“是，她太傻了，您说我何德何能值得她为我到这样？这么多天，她去什么不好？城里城外，那么多景、名胜古迹，哪个不值得她去看？举国上下，那么多城市哪个不比这里有意思？全国有7.23亿男，她喜谁不好，非要喜我？我也觉得她傻，要不是认识我，她也不至于受这些罪。您说她看上我什么呢？”

韩沉：“是，您说的对，您的说法，我何愁副，两年后正都不在话下，但我不想走捷径。优渥的家环境，优渥的教育资源全都倾斜在我这里，到来，我还是要靠家里，那这和没息有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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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沉顿了顿，抬眸观察韩鸿德脸。

韩鸿德眸隐隐发亮，韩沉的话太无懈可击，他有被震住，可他不好承认，只说：“那是她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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