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太无解了。

“没有，爸爸没有生气，”艾知音问：“你什么时候见过爸爸生气？嗯？爸爸不是一直很温柔吗？你看，他现在还陪你玩呢。”

不然当初，他也不会放弃前任，选择主动击，搞定她。

韩济惊讶：“我怎么不知？不是，你怎么什么都没告诉我？”

“嗯，”韩济低，继续翻找乐的零件。

韩济：“你是说韩沉升主治了，但你没说你给他庆祝过。”

明知他话里的意思，她给的回答确实那样无懈可击。

她不在乎，他却在乎。

“妈妈，爸爸，你们在吵架吗？”韩皓轩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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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知音说：“他升主治的时候。本来是件兴事，回来除了爷爷和我，家里也没别人，他就拉皓轩一起玩，给皓轩讲悄悄话，说他升主治了。后来皓轩又告诉了我，我想他应该是想庆祝，又找不到人，晚饭时候我安排了个糕，给他庆祝，虽然只有我们四个人，但他也开心的。第二天他送了皓轩好些礼，这个乐就是其中之一。”

“嗯，”艾知音说：“多回来好，有空闲更要多陪陪皓轩。孩的成长，一定少不了父亲的陪伴，以前他小，你在或不在，影响不大，他也没什么记忆。现在他正是贪玩的时候，你要能陪着他，给他一个完整且有趣的童年，会影响他一生。”

可现在的她未免太聪明，太游刃有余。

艾知音笑笑，“好。”

艾知音更不解：“和你说这事，有什么必要？当时你在差，也不会回来和韩沉一起庆祝。”

一瑕疵都让他挑不来。

艾知音不解：“我告诉过你，韩沉升主治了。”

“看我嘛？”艾知音提醒，“难得你有时间，多陪皓轩玩会儿。”

艾知音笑着哄韩皓轩，说：“没有，我们只是在讨论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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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济嗓有哽，无声地望着艾知音，神情复杂。

明明说的是事实，但却没办法更一步说明什么。

“怎么了？”艾知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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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也玩，”韩皓轩将手里拼好的飞机翅膀给艾知音。

哪怕他在提到阚彤给他发消息时，她多问一句，都能让他知，她是在乎的。

给足了他想象的空间，却不是一个肯定的答案。

“哦，”韩皓轩似懂非懂，他偷偷看韩济，“我觉得爸爸好像生气了。”

韩济莫名有愤懑。

“知音。”韩济突然声。

可她没有。

韩济抿，顿了顿，“没什么。”

“嗯。”

真奇怪。

韩济当然知她足够聪明。

“那谈什么？”

“我、以后会经常回家。”

韩济微怔：“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

“我知，”韩济想了想，又说：“但，能不能先不谈孩的。”

艾知音温柔地笑说：“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还是那句话，这里是你的家，我也从来没有将你拒之门外。”

艾知音为他家里人过这些事，他一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