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他们基本都直接说话，并没有对彼此的称谓。

“别开玩笑，”艾知音说：“我们俩还有皓轩，还有双方的父母、家族，离不离婚，不是我们自己能说了算的。”

他一直以为艾知音是那不谙世事的大家闺秀，毕竟她小了他近五岁，几乎是刚毕业，便嫁给了他，工作时长不到一年，艾家得严，艾知音不可能有什么情经历。

“知我的过去，有没有让你好受一？”艾知音突然问。

“你有喜过一个人吗？”韩济问。

艾知音知他婚前所有的事，或者说，关于自己的所有事，婚前他已经对她和盘托。

可艾知音的话里，显然至少已经包了两个男人。

艾知音：“如果能被现实分开，只能说明不够。明明是不够而懦弱，别归咎于其他原因。够，不怎么样总会在一起。就像韩沉和周小那样，哪怕十年后，哪怕爷爷、你、爸爸、伯伯他们一再阻挠，韩沉都没打算放弃周小，他们该在一起，还是会在一起。”

韩济顺推舟，问：“所以，你喜的是谁？又和谁谈过？”

他能理解艾知音对现实的考量，却有痛恨她回答的游刃有余，让人挑不一病，更难窥到她一心思。

艾知音突然一愣，“为什么问这个？我已经结婚了，再谈这个，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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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济忽然一怔，显然艾知音的回答超了他的设想。

艾知音给的是最诚实的答案，但却不是他想听到的回答。

艾知音不好意思地笑说：“恋是大学时候谈的，毕业分的手，对方先劈，后来国了。喜的……只能说是暗恋吧，不过是很小时候的事，青期嘛，谁还没有个喜的人。”

艾知音冷嘲说：“什么样的，算喜。”

以前时候，韩济没多想，只想着，娶到艾知音就是一场胜利，只要获得胜利，其他事无所谓。

韩济突然眯打量她：“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离婚，你会去找他们当中的谁？”

艾知音突然一愣，显然没想到竟能从韩济中听到“离婚”两个字。

在的情况下，他如此叫她。

韩济的心咯噔一下，他惊讶于艾知音竟然了解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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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却一不了解艾知音的过去。

“我是说，结婚之前。”韩济觉得有不公平。

这个假设，没有一成立的可能。

韩济突然好奇，“即便当时的我很差劲，很混？看到了西瓜，立即丢了芝麻，你也不介意？”

可现在，他觉得他有必要去了解自己的妻过去，不然，他心中会有不公平且十分想计较的觉。

韩济恍然，“是啊。”

艾知音：“谈过的不喜，喜的没谈过。”

艾知音却笑说：“我之所以不介意你有过一段恋情，是因为我也有过。至少我会觉得公平，如果我有你没有，我会觉得有所亏欠。”

艾知音望着他，笑说：“谁年轻的时候没暗恋过呢？谁又没遇到过人渣呢？”

韩济：“没谈过恋？只要恋过的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