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场从来都是残酷的。

“是吗？他还有勇气。”

韩济没有诬陷冯，或许对冯的清算和“重罚”，也是对冯的妻和女儿的另一变相保护。

“如果他没死透——”韩济又浅浅抿一酒，“往后有什么事，再让姑姑找家里人吧。”

“姑姑和又晴该怎么办呢？”韩沉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你们应该庆幸，理冯朝的人是我，”韩济说：“如果落在别人手里……冯朝的敌人也有不少吧？怕是冯又晴和她老公，也别想幸免。”

可现在的韩沉没法接受，他变得仁慈、，同情心泛滥，三五仿佛被打开了一样，人都变得慈悲了。

“我是被迫结婚的，但我没后悔，”韩济说：“就是因为有艾家这样的姻亲，才让我能更容易走学校。这桩婚姻，于我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他给冯唯一的后路，便是让他有个“死无对证”的选项。

显然，韩济作为可作的人，更偏向于往大了作。

本以为韩济已经足够狠心，细思之下才发现，或许这已经是冯家能落下的最好结局。

韩沉握拳，心里的不快情绪都快要积满了，然而前的人是他二哥，他无法对韩济发什么情绪。

以前的韩沉，一定不会觉得韩济的行为有什么不对，的手腕，是韩济走上未来之路的必须手段。

韩沉背后发寒。

“冯楼了。”韩沉说。

“差不多，”韩济说：“有些可大可小可作的问题——就看作的人怎么作了。”

反观韩毓，丈夫是自己选择的，嫁人也是主动嫁的。

要到独善其，何其难。

韩沉的心被韩济无所谓的表情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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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嫌非法集资，”韩济说：“他的集资方式属于新型犯罪，最后能不能认定为非法集资，还要协同各方研究一番。”

这是韩济的选择，他自愿选择变得冷酷，他的冷酷对准的人是冯朝和冯，又不是韩沉。

“研究完也八九不离十了，是么？”

冯家的人，韩家也给了帮助和提携，最后冯朝却倒戈相向，连韩毓的丈夫冯都不净。

一来，把自己摘去，二来——死了不用指证自己的亲哥哥。

韩沉眉目中隐隐生怒火，“你自己也被安排了婚事，也知个中滋味，为什么现在却否定姑姑的选择？”

但以客观的角度，或者从韩济的角度看，这两人，都该死，没必要手下留情。

从人情的角度发，韩沉于对姑姑的私心，会觉得冯罪不至此。

这世上，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到真正意义上的守如瓶。

的，也仅仅就一次。可有些事，不能碰就是不能碰，一次就足够要人老命了。”

“那可太不幸了。”

冯朝错大发了，冯虽是小错，但也在法律边缘徘徊。

“呢？”

“但他没死，摔断了一条，人还在医院。”

“要怪只能怪姑姑当年瞎，”韩济冷漠：“别怪我说话难听，如果姑姑当年听家里的安排，给她找个好人家，而不是冯家这，老大贪婪成，老二唯唯诺诺，相信她现在的生活会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