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哥那么优秀，说不红，谁信？但……我并不觉得，我能力不如他，”韩济好看的丹凤微转，看向韩沉，“韩家的男人，哪个没有野心？你不也一样？你敢说自己职东大一院之后，就没想过往上走？大家都是男人，追逐权利的心思都一样，不过是从事的职业不同罢了。”

“你在指责我。”

“不是？”

韩济：“什么原因？”

“那你有没有因为三哥执意留在沪市，害你娶了艾知音，而恨他？”

傻都能看得来。

“优雅，温柔，兄友弟恭。”

“不是指责，”韩沉说：“是——我想知，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三哥吗？因为他在沪市的很好，现在已经是特助……”

韩沉转看他，眉目不曾松懈，面绷，“你是我二哥，但不是以前的二哥了。”

韩沉：“这我也知。”

“你怀疑我嫉妒他？”

“怎么讲？”

韩济勾，“是。也不是。”

韩济和艾知音，只有在韩家家长面前才会表现“恩夫妻”的模样。

韩沉：“或许二嫂屋及乌呢？你是被迫和她结了婚不假，二嫂难不是被迫嫁给你的？她待我们好，或许就是因为一切都因为你，而她屋及乌呢？”

韩济冷笑，回望韩沉，“你又不是她，怎么知她怎么想？”

韩沉的心微微一下，“我知。”

韩济一语中的。

实际上，韩济平日里大多时候都住在外面，不回家。

韩济挑眉，“现在不是？是我对你不好了还是……”

拘谨？”

“我也说不上来，”韩沉眉目暗沉，“你对我很好，但仅限于对我好，并且是你自以为是的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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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以前的二哥是什么样？”韩济好奇。

韩沉：“因为我、我妈、姑姑都被二嫂善待过。她对我们好，不是因为我们能给她带来多少好，毕竟我们在韩家人微言轻，也没法给她带来多少好，但她还是善待我们。你就没想过原因？”

韩沉：“这是你的想法，不是二嫂的。”

又是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韩济神，蓦然间凄然一笑，“我不喜她，但我‘喜’她背后的娘家。”

要么住在学校的教职工公寓，要么在外面住酒店长包。

韩济嗤笑一声，“那还想让我怎么办？孩也和她生了，还是男孩儿，我哪亏待她了？她现在不是爷爷最重的人？爷爷当着多少人的面夸她呢，她想要的不就是这些。”

韩沉：“或许真不是呢？”

韩济：“我知这人混，但没办法，谁让她遇到了我。我可以不离婚，她可以继续安安稳稳韩济的太太，一辈不愁吃喝，名声、地位都有，已经够好了，不是吗？”

“屋及乌？”韩济嘁笑，十分不屑：“你想说什么？说她我？别说笑了，讲情是最傻的，也最不靠谱。大家心知肚明，互相演戏罢了。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夫妻也一样。有句话不是说的很对，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各自飞，没听过？”

他淡淡饮一红酒，“我不喜艾知音。”

韩济沉默片刻，“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