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潭还羡慕齐延的天真。

齐延：“那韩决的二哥这次来东江……不会是来清算你的吧？”

这也是他在帝都混过之后，才悟来的经验。

从某意义上讲，韩家和他们是“对手”。

“是，你该猜到怎么一回事了吧？”齐潭说：“他就是当初和我竞争的韩决的二哥，叫韩济。也是你那位‘韩哥’的二哥。”

不像他，知的太多，就有越多的求而不得和小心翼翼。

经过齐潭这一番分析，齐延动不小。

活得自在，过得逍遥。

“最近有帝都的领导过来，我不得不防，”齐潭说：“告诉你一件事。”

他隐隐担心着，“哥，要不你还是辞职回家吧，大伯那边，正需要人手呢。回家继承家业不好吗？省得留在这破单位受气。”

“我说的这些，也不是说是个公务员，都必须懂。你如果不想往上走，完全可以不懂，浑浑噩噩过日，也不是件坏事，”齐潭微微叹气：“有时候懂得多，未必是件好事。”

齐延暗暗，整个面目不再似刚开始那样随意又吊儿郎当。

“什么？”

“嗯，是。”

齐延：“这个韩家……到底是什么来？”

有些事，不能打听，越打听，越会碰到铁钉。

“有个姓韩的政法大学的教授，和那些领导一起来的，”齐潭说：“表面上，这位韩教授是随行的调研人员，但实际上……他才是这次行动的真正幕后指挥家。”

齐延默默垂首。

“姓韩？”齐延喃喃。

齐延愣一下：“韩决和韩沉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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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齐潭说：“不然我也不会让你离周沫远一。”

齐延歉说：“我错了。”

齐延：“那他来东江……”

“但我觉好难，你说的这些，我完全不懂。”

至少除了吃，不愁其他事。

齐潭握着方向盘的手了。

齐潭：“这事，别打听。”

齐潭眉目沉，“只有在制内才有机会拿到一手消息。你以为生意就只是单纯的生意？在国内，生意从来离不开官场。不说别的，早从前些年开始，房地产市场，已经调转风向。看不明白的人还在加仓，看明白的人早现跑了。我爸那边也早就在我的建议下开始转型。你回过来，再看看现在。东江现在的土拍不是一般的冷，几个省内房地产民企，哪个还在拿地？要不是前些年东江市政那波人手早，城投联合其他民企，共同开发034号地，现在东江的财政说不定早崩盘了。”

“哥，我觉……我不适合走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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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潭：“只能静观其变，看看他们有什么行动了。”

“这事儿，没有适合不适合，”齐潭说：“经济下行期，你去哪儿都一样难，不如制内，至少饿不死。”

齐潭：“应该不会。我已经离开帝都，避开了和韩决竞争，也没及过韩家的利益，他们没理找我麻烦。怕是另有原因。”

“以后，不是谁，尤其是你们组里的人，要多多小心，”齐潭说：“我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