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齐延“啊——”一声惨痛吼叫，比那个土拨鼠怒吼的表情包还痛苦。

一旁的齐延疑惑地问：“老师，我这生病，怎么你还掏钱呢？不用，一会儿我转给韩医生就行。”

他尝试动了动，好像没之前那么痛了，或者说，基本不怎么痛了。

韩沉：“他……其实还不算大夫，他没有执业医师证，在医院，他属于技师。”

“好了，叫什么叫。”

“手机上就能作，刚才我已经帮他挂过号了，系统里有他记录。”

齐延张着嘴，声音戛然而止，惊讶又茫然地看着老大夫。

“你好好打你的石膏，医药费的事你别考虑，”沈青易将韩沉拉到一边，询问了费的医药费，以及后期打完石膏的注意事项。

齐潭则照老大夫的指示，坐在屋内一张床上，将手伸给他。

老大夫没说什么，直接对电脑前的小大夫说：“开吧。”

韩沉：“不是一个路数，没法作比较。你不可能让老师傅去接诊骨瘤患者，也不可能让顾主任一个有能力理一院最大科室的主任来这儿给人正骨。单纯说谁厉害，本就是不公平的比较。只能说各有所长。”

老大夫撒开齐延的手腕，打断了齐延的惨叫声。

“别动，小心再脱臼。”老大夫看齐延的心思。

齐延立即端着手腕，又乖乖恢复之前小狗握手的姿势。

“好，师父，”小大夫在电脑上作一番后，又对韩沉说：“韩医生，可以缴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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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沫偷偷凑到韩沉边，跟着韩沉来后，她问：“你人缘这么差的么？我看刚才那个老师都不太想理你。”

“你用你手机吗？”

周沫，“反正我觉这个老大夫好厉害，就和那游医郎中一样，有绝学，藏不。”

“最好的，哪个最好给他用哪个，”没等老大夫说完，沈青易先开。

“嗯。”

老大夫着他的手腕摸了几下，齐延还以为老大夫给他摸骨检查呢，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咔咔”两下。

老大夫拿了耗材，三两下就打好石膏，安顿说别碰，一星期后来复查，一切很快结束。

周沫好奇问：“那他比顾主任还厉害？”

“行，你帮我付了，我把费用再转给你。”

老大夫对着电脑前一个年轻的小大夫说，“给开个石膏。”

在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老大夫对着门外叫：“下一位。”

韩沉被气笑，“他要是理我，那我得是国宝级专家教授了。老师傅他一直都这样，对谁都不和蔼，但技术没得说，他的正骨手法，这世上怕是都找不来第二个人。因为有他在，让很多脱臼、错位的患者免手术。东大一院的骨科碑好，有他一半功劳。”

齐延显然被这严肃的气势吓到，小心翼翼上前。

“去哪儿缴费，我去，”沈青易问。

他转而问齐延：“要什么价位的，有……”

韩沉很有，“好了，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