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开玩笑说：“你俩可是毕业了啊，都开始肆无忌惮了，怎么还想醉我？”

“他年纪大了，说很累，想回去休息，就不来了。”沈青易答。

沈青易脸暗沉，看了池周序和汤嘉慧，问：“有这事？”

“走吧，去吃饭吧，”沈青易张罗：“小池和嘉慧毕业了，这么开心的事，大家先把不开心放一放，今天先把这顿吃好。”

“那三个外省专家呢？”

“陶主任请的，自然是陶主任招待，也不到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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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周序说：“有，不过都是小事，答辩结束，师让楼上学生收拾的，我们先走了。”

连周沫都有如释重负的觉，一年里最张的时候终于要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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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话多，”周沫轻戳赵晓霜脑门。

一旁的任淮波脸黯淡，极不自然。

沈青易看了周沫，似乎明白为什么答辩时，周沫会那么主动积极地提问了。

池周序笑：“当然得谢师，一会儿我敬她一杯。” [page]

赵晓霜兴奋：“醉也不怕，到时候让韩医生来接你。”

褚霞愣一下，“你就这么算了啊？”

褚霞小声嘀咕问：“是陶主任不愿意来吧？”

她原本想说，答辩还了那么多钱的事，但想想这钱是任淮波去的，说来也不占理，反倒惹了嫌隙。

池周序：“知，老师。”

学生们无不呼雀跃。

褚霞也察觉了任淮波似乎心情欠佳，她以为是楼上学生欺负他，让他那么多事，到来还埋怨他的事。

褚霞：“那钱……”

沈青易：“不然呢？他们的问题自己也解决了，结束归楼上收拾，这不是好的？”

汤嘉慧也兴地说：“我也要敬师一杯。”

沈青易离开健康理学院，其中一个原因就和陶主任有关。

“对了，袁教授呢？”褚霞问。

她收敛神，对池周序说：“行，没怎么吃亏就行。这事，说到底，也是一锻炼，等步社会，你们要面对的事情、要吃的亏比多两把活还复杂还多。我是你们的导师，在学校能护着你们，给你们分辨个是非对错，但毕业之后，你们就不归我了。这事……要学会自己理。”

“沈老师，”褚霞说：“楼上那些学生……不知你组里的学生和你反馈没有，答辩那可是一活不想，就逮着咱们楼下的人使唤。说是请小波帮忙，组织答辩的事，到来，他们组的学生自己答辩不顺利，还埋怨小波得不好。你两个学生也是，答辩开始就他俩在忙活，楼上那些学生，一没事。”

赵晓霜吐吐。

任淮波应是。

其实，沈青易不用缄默，大家都心知肚明怎么回事。

沈青易没回答，岔开话题说：“走吧，先去吃饭。”

“算了，你不计较，我也不计较了，”褚霞看了任淮波，说：“小波，以后楼上的人再找你，别帮他们了，一群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