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韩沉说的下班早，也仅仅指比往日半夜回家早一，还得周沫去医院等他。

“你不是说面包会有的，啤酒也会有的？”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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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淮波没有解释，默默垂。

对于她们这不实验室，不涉及实验的专业，纯靠数理统计搞研究，要发文章基本只有两条路。

任淮波这才恍然大悟。

直到周沫所在的那辆租车停在了一方便停车的离路，而下个路就是东大一院的三号楼……

周沫莞尔，“那也得等我毕业以后，还指不定几年呢。”

因着韩沉忙活了好几天，有时回来，周沫都快休息了，两人也没好好一起吃顿饭，两人打算趁韩沉下午下班早，商量着一起去吃顿饭。

黄绿的租车渐行渐远，任淮波连忙从楼门的大理石后跑来，也着急忙慌叫了辆车。

“小伙，人都下来了，你不下车？”租车师傅问。

租车一路跟着周沫的租车，然而走着走着，任淮波突然觉得方向有不对劲。

“什么情况？”师傅说着，轻踩油门。

她转看，但除了楼前空的场地，连个多余的人影都没有。

周沫之前发表的那篇也才2多，所以她还要再一篇文章来才行。

周沫现在也在等着沈青易合同到期。

博士毕业又是一门槛儿。

翌日。

说起来风光的博士学历，被扔社会的大海里时，连一朵浪都算不上。

周沫不是回家，是来找韩沉了。

是八年制，毕业直接是博士，而她则是五年本科、又因为工作耽误一年，三年硕士后又考博，这才一路上来的，比韩沉毕业晚好多。

周沫走学院，准备打车，第六告诉她不对劲，后面好像有人。

对于周沫这样非数学专业的人来说，第二条路基本被堵死了，只能选择第一条路，这也是沈青易和东大一院骨科合作的原因。

任淮波恍惚，“算了，走吧。”

东江大学的博士毕业要求，需要发单篇3分以上文章，或者两篇加起来超过三分的文章，硕士期间发表的文章不算。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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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再怀疑什么，刚好有辆租车停在学院门，周沫拉开车门上车。

一个是和其他实验室或者实验团队合作，一个是专攻统计理论的基础，发明新算法。

师傅半开玩笑说：“是不是惹女朋友生气了？你们现在这些小年轻啊，真是。”

“您别，帮我追上它就行。”

“其实就算读到博士，也没怎么样，只是刚摸到科研民工这个群的门槛而已，”周沫说：“和任何行业都一样，符合无尺度分布的二八定律，底层的人只能勉糊，只有金字塔尖的人，才能有可观的收。”

租车司机无奈地摇，一脸搞不懂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