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辛韵怎么也不肯答应。

“您别这样，一个锅，没什么的，”周沫备受动，“我自己洗吧。”

刚才周沫低鼓捣手机，有一阵没吱声，韩沉觉难受极了。

周沫：“说什么？”

“发现问题，不求甚解，正是读博的意义所在，”周沫想到什么，又说：“之前陪我妈参加一个她的同学聚会，期间有人议论我，说我都快三十了，一不成熟，幼稚，哪像个博士。我心说，人科大少年班的天才少年们，有的还没十八就能读博士，还能说人家幼稚？什么时候博士还和人的格年龄画上等号了？博士要求的是严谨的科研思路和周密的科研逻辑，换句话说，能发文章，会课题就行，又不能人人都是诺贝尔，能掌握基本的科研技巧和技能，就是合格的科研人。前段时间还有新闻说，一个大叔都四五十了还考研呢，国家都允许，但总有一些人咸吃萝卜淡心，拿着刻板印象去人，殊不知，自己才是那个装在里的人。”

韩沉：“接着说。”

“不行，错事韩沉犯的，毁了你的东西，就要想办法恢复原样，哪能让你动手，”梁辛韵说着，拉住周沫将她推离厨房。

周沫耳微红，轻轻咬，“你好意思说，都怪谁？”

周沫：“你在医院还没被患者吵够啊？”

周沫见了人，立即说：“梁阿姨，您已经开始了啊，我帮您。”

周沫：“明明是没思想的杠们太多。”

韩沉：“我是嫌你不吵。”

“怪我。”韩沉老老实实承认，角的笑容却十分得意。

梁辛韵拦住她，“没，我洗东西。上次韩沉不是把你的珐琅锅得臭烘烘么，我想办法给你洗净。”

韩沉忍俊不禁，“小牢不少。”

世纪嘉苑。

周沫：“……没了。”

韩沉：“你不一样。我就想听你说话，而且……你今天都睡一天了，都没怎么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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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到了吗？”他问。

似乎有她在边，喋喋不休才能让人更安心。

“宋言说绿植并不能达到理想的去甲醛效果，不如开窗通风。他这说法和我们的常识有，我问他这个结论在哪儿看到的，他说一个新闻。对绿植去甲醛的结果，我表示存疑，”周沫收起手机：“回去查查文献吧。要是有文献报说绿植没有去甲醛的作用，或者效果不理想，就不买了，买了绿植也白搭。”

“你这博士，没白读。”韩沉衔笑。

听到门外的响动，她连忙从厨房来。

周沫黑脸：“什么意思？嫌我吵？”

周沫看他这副神清气的得意神情，内心未免气急抓狂。

韩沉：“我还想听怎么办？”

韩沉：“你的小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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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真的越来越狗了。

韩沉：“你不说话，我很不适应。”

她说着就要起袖厨房。

周沫和韩沉门时，梁辛韵正在厨房忙活。

“您太见外了，真没事，”周沫极力主张她自己理就好。

周沫狐疑地看着他，里有质疑也有丝丝嫌弃。

看到僵持不下的二人，韩沉突然开：“我自己造的孽，我自己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