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周沫，“我现在有明白你的脑回路了，是我想太复杂，你应该没想过那么多。”

突然有条微信消息来。

杜陌优：要不我帮你？

韩沉惊愕，“真的？”

“谢谢你的坦诚和不掩饰，”周沫彻底被韩沉的直白打败，“被你一盆凉浇下来，我反而没那么介意和生气了。你回去吧，我真不生气了。”

还好，韩沉应该没钻角尖，有认真听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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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忙活一天，周沫有累，还不到十，她早早去洗漱。

杜陌优：这个牌以前国内没有，最近好像有了。

周沫：“有多早？” [page]

没想到是一条新的好友申请通知。

韩沉就是韩沉，他可以为她改变，可刻在他骨里的一些特质，那些属于韩沉的特质，改不了。

“你刚才问的，到底是生理-望的支还是因而生，”韩沉说：“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周沫转坐在沙发里，细细思考刚才自己是不是反应有大？

韩沉说：“你去我再走。”

周沫愣一下，连忙回：不用不用。

杜陌优问：这个?

周沫心里咯噔一下，想了想，回：是。

如果仅仅追求愉，在周沫里，这和约p没什么区别。

周沫：是。

周沫回到家后，偷偷跑去台，看到楼下没人影，这才舒气。

韩沉说没想那么多，应该是真没想那么多，大抵是之前几次不愉快的经历，让他把这事当作了一任务或者挑战，甚至是求而不得的终极追求，于是才如此急于求成，求而不得时还会有脾气，甚至忽略了夫妻之事的本质是双方你情我愿，在情的化下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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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同意。

周沫：……

杜陌优：不用客气，我也算你的客，都是朋友，帮你宣传宣传。

现在的她不再一就着，而是学会理智、克制。

杜陌优：宋言说你的货不好卖了。

韩沉在门站了一会儿，才垂首思索着什么，缓缓离开。

睡前习惯看一手机。

杜陌优怎么突然加她？

他是有心计且向来心思不浅，但有时又很率真直白，妥妥的心思弯弯绕绕的直男。

周沫：公司刚获得允许售卖的手续。

刚加上好友，杜陌优第一条消息便是：听说你卖byt？

沫被气笑，真的是又气又笑，哭笑不得。

韩沉：“嗯。”

周沫转楼。

韩沉：“打赌的时候。”

“我确实没想过那么多，”韩沉解释说：“不过，你说的对，有些事我确实需要好好想一想。”

十半时，她已经躺在床上。

周沫以为是韩沉。

杜陌优发来一张照片，照片是几个她卖的货的空盒。

周沫冲他挥手别。

周沫开，发现备注写的是“杜陌优”。

“比如呢？”

周沫，“不早了，回去慢慢想吧，明天不是还要上班？”

周沫：有。

韩沉又补一句，“而且很早就想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