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漓收拾饭盒的动作有明显停顿。

刚才韩沉喝她剩下半杯豆浆的画面，刻在她脑里，周沫甚至能闭描绘刚才那一幕的细节，比如他仰一饮而尽的时候，好看地颤动的结。

周沫余光不由得先看向一旁收拾的许清漓，然后极小心地应一声，“嗯。”

周沫没经历过这样残酷的竞争，不了解其中的艰难困苦，但想想也知其中的不易。

“再见。”周沫对她礼貌挥手。

许清漓淡淡一笑，笑容十分勉，路过周沫边时，她的笑只剩冷，“周小，再见。”

梁辛韵说：“骨科现在的大主任是国内知名的大教授，很注重科室建设，尤其是人才培养和教学，抓得很严。对韩沉这样的年轻大夫，肯定要求更严格，不过他们科有一很好，不打压年轻大夫，老教授们也不会倚老卖老。这也是我同意韩沉留在这边的原因。”

“韩沉就这样，他看上去无无求的，但很看中工作，当大夫就这样，骨科又是东大一院的老牌科室，你们现在不是行一个词叫‘内卷’么，他们骨科内卷得厉害，估计都不怎么吃早饭。”

但东大一院怎么升副主任，周沫还是有所耳闻。

周沫不自觉用手背贴上脸颊，她觉得自己快要发烧了。

周沫又说：“他好像饿坏了，吃了两份都没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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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辛韵无奈地摇摇，“那边人才济济，都是天才，韩沉这么都不是最优秀的，只能拼命。他在明德总院那两年，几乎天天住院，家都没回过几次。”

梁辛韵用完早餐，周沫刚到门。

越想越羞涩，周沫只觉得脸的要炸了。

明德总院中级职称怎么升，周沫不清楚。

vip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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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科研和临床两手抓，一项都不能落下，而且不是说达到标准就能晋升。

梁辛韵冲周沫招手，示意周沫过去，周沫乖乖上前，坐在梁辛韵边。

周沫觉着自己没救了。

“帝都明德总院那边不这样吗？”周沫不懂就问。

“早餐韩沉吃了？”梁辛韵喜笑颜开。

躁躁的情绪一下翻涌上来，瞬间搞得她七荤八素。

回vip病房的时候，一路上她脑里浑浑噩噩，全是刚才韩沉仰喝豆浆的画面。

梁辛韵说：“他能在明德总院那么激烈的竞争中拿到中级职称，你就知他有多拼了。在明德总院升主治的难度在东大一院都够升副主任医师了。”

虽然这并不是韩沉第一次喝她剩了半杯的东西，但那时候他们在谈恋，这事很正常，现在不一样啊。

还有，韩沉怎么能那么淡定？

周沫惊住。

许清漓扭过，踩着跟鞋，带着寒意离去。

合上门。

晋升时有名额的，达到要求只说明有候选资格，能不能升上去，还要和其他人竞争。

许清漓快速收拾好饭盒，“梁阿姨，我去上班了。”

“哎，去吧。”

没办法，那一幕的韩沉格外好看。

不知为何，周沫莫名心虚。

“是！”周沫无比赞同，“我遇到韩沉的一个同事，也说自己没吃早餐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