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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的位置在腰，本就是比较|的区域，指尖碰肌肤的太过鲜明，蒋松渊浑肌绷，仿佛所有都集中到被压的地方。

她似乎刚刚洗过手，指尖带着汽的微凉，医馆所用药皂的味还十分新鲜地停留在她的肤上。

“目前伤一切情况良好，外层的伤也已经结痂，我看就不用再继续上药了，绑带也可以撤了，一直闷着对伤恢复也不好。

来。

见沈天舒收拾好东西要走，他赶把人叫住问：“潼娘，请留步，我、我有事想问一下。”

沈天舒觉得手指下的一切正常，肤下应该没有积聚脓，也没有任何红或是异常迹象，可见的情况都足以证明伤恢复得不错。

“我，我要先跟你说实话……”蒋松渊这次不仅耳，连脸上和脖上都开始发红，声音也低了不少，“我之前说自己从京城游学至此，其实并不尽然。

好像她上就该有淡淡的清苦，而不该是寻常女熏香那样的甜腻。

沈天舒闻言停住要门的脚步，扭看向蒋松渊，等他开。

但无论她压哪里，蒋松渊都会浑一，脸上忍耐的神，让她不免有些担心地问：“这样着会疼么？”

“好，我知了。”蒋松渊觉得刚刚那异样的觉又冒来了。

蒋松渊连连摇：“不、不疼。”

“所以想了很久，还是冒昧地问一下，我想再多接接这一行，也想让潼娘帮忙把把关，看我适不适合学医？不知潼娘肯不肯多收留我一段时间？”

“那你……”沈天舒的话还没问，便看到蒋松渊发红的耳，立刻笑，“不是疼，那应该就是怕了吧？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我真的很想留下来。”

虽然沈天舒带着面，但是据他接下来，觉人年纪应该不会太大。

“离家这段时间，我走了不少地方，但是心里一直还很迷茫，不知自己的前途究竟在哪里。

“这几日我会安排人多加注意你的情况，一旦有什么不舒服也要及时说来，不要觉得快好了就不当回事，虎大意。”

“但是这段时间在医馆养病，我发现自己好像对这一行十分兴趣。

可不知为何，面对她的时候，却总会有被她当孩一样对待的觉。

蒋松渊摇摇，心应该只是大夫对病人的关心才让他产生了这错觉。

“我是因为去年参加会试失败落榜，心情不佳，也不想继续看书，所以才从家里跑来的。

“我自己心里清楚，自己本不是个读书官的材料，但是我从小除了读书习武，其他什么都不会，也不知自己能什么。

沈天舒低细细检查着伤的愈合情况，还用指尖轻轻压伤周围，以判断内里有无化脓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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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味并不难闻，反倒跟她十分相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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