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才说的那些，不过只是我自己闲来无事的揣测，未必正确。

“刘川的病情，正是先起于而后及于骨，是丛上损及于下之证。

“如果贸然改变治疗的方向，不但会加重病人的痛苦，一个不好，说不定会害他丢了命……”

。

“我虽然不懂医，但是听你说得这样利，想必是在心里揣过不知多少遍了吧？”厉安，“我对你的医术有信心，所以觉得你的话肯定很有理，毕竟我可是连父亲的命都到你手上了。”

..

沈天舒却摇摇：“王爷的病情虽然棘手，但其实算不得罕见，各方剂和治疗手法，在姜家历代积累下来的医案中多有记载。难只是在于王爷昏迷的时间过久以及姜家差儿失传的针法。

她语速飞快的说：“难经有云，损脉之为病奈何？然一损损于，聚而落；二损损于血脉，血脉虚少，不能荣于五脏六腑；三损损于肌，肌消瘦，饮不能为肌肤；四损损于，缓不能自收持；五损损于骨，骨痿不能起于床。反此者，至脉之病也，从上下者，骨痿不能起于床者死，从下上者，聚而落者死。

“得了这病，不但病人痛苦，亲人也跟着遭罪难受，如今他好不容易找回一活下去的希望……

这件事儿已经在沈天舒心里纠结了许久，如今终于说来了，虽然还是无法抉择，但还是让她觉得轻松不少。

肾’，肾亏损，故骨质受害。”

“脾主肌、四肢，脾气虚亏，失其健运，气血衰少，饮不能为肌肤，故肌萎缩而四肢活动困难；肾主骨，病已数年，所谓病久‘穷必及

一气把自己的想法全都说来之后，沈天舒立刻又没了刚才滔滔不绝时的自信，最后几句话的语气也由昂扬变得有些沉闷。

“病虽先起于肺，但已损及后天之本的脾和先天之本的肾，故考虑以治肾为主，健脾为辅，活血散结以治……”

“怎么了？”厉安不解地问，“刚才不是说得好么？我虽然听不懂，但是也觉得你说得很有理。”m..

沈天舒一气说了这么多，厉安虽然听不懂，但看着她越说双眸越亮的模样，觉得自己可以站在这里一直听下去。

“所以我觉得，这病不该被归为痹证，而应该属于虚损病中十分罕见的一。

“噗，世爷既然听不懂，又如何知有没有理。”

“姜老神医行医多年，经验丰富，他的判断应该不会错。更何况如今照痹证治疗，也的确有所见效。

沈天舒被他这话逗得噗嗤一笑，但很快又叹了气。

“再看刘川的情况，他肤如革，全肌萎缩，骨质脱钙，骨凹凸不平，纳呆，质，瘦而短，淡，脉细而两寸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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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主，肺之气亏损，失却‘熏肤充泽，若雾之溉’的作用，故肤失其柔。

“但是刘川的病却不同，着实是太罕见了。世爷是没见到他的样，说句不好听会的，都已经不似人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