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为此十分遗憾，事后还专门写了一本小册，上还有他后来推演来的几个没有尝试过的药方，也不知那册有没有被誊抄过来……”

章沐秋总觉得沈天舒好像话里有话，但见她不愿多说，便岔开话题说起刘家儿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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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一天研究治疗方法，这世上也会减少许多因此而痛苦不堪的病人和家……”

“祖父当初想了许多办法，多次调整药方，最终却也没能除此病。

爬起：“稍等，我梳洗一下就去。”

“当时那位病人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祖父费尽心思，也只帮那位病人缓解了一下痛苦，稍微拖延了一下时间而已。

沈天舒说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起：“不行，我还是得亲自去一趟。”

从巧的房里来之后，她才忍不住问沈天舒：“巧这一胎真的能生下来么？”

“没事儿，如果刘家儿真的是这样的病症，我可以帮他看病，不需要他们钱。”沈天舒越说越捺不住，恨不得立刻去一探究竟，“我跟你过去看看，顺便问问刘家，如果不钱的话，他们愿不愿意让我给她儿看病。”

当着巧的面，章沐秋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无论从腹的检查还是脉象来看，都没有任何问题。

不章沐秋所料，沈天舒对此果然特别兴趣，刚听她讲完就兴奋：“你说的这个病症我虽然没见过，但曾听祖父说起过，他以前遇到过一位这样的病人。

“这注定没有希望的病，很多病人和家人都未必愿意再经历一次治疗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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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舒越说越是兴奋，章沐秋却皱眉：“可惜刘家本没钱给他看病，我去的那天，正赶上刘老汉提前下工回来，看到我们发了好大的脾气，可以说是把我们扫地门的……”

不过巧自己的心情却很好，自觉胎儿情况良好，连搬家的奔波都熬过来了，瞅着三个月也过去了，胎儿现在还这么稳定，肯定是没什么问题了。

沈天舒垂眸：“好好保胎，生还是能生下来的。”

章沐秋直接被沈天舒这话逗笑了：“瞧您这话说得，不用钱还能有人不愿意么？”

“但是这病十分罕见，但凡能多留下一些资料，对后来者都会有极大的帮助。

但是巧那边的情况就有些不是太好，她的底本来就不适合立刻受，但是为了拼一把，她吃了药持要的这个孩。

昨天的所见所闻让她心里堵得慌，恨不得能立刻找沈天舒好生倾诉一番。

不过到了沈府，她还是要先去给平娘和巧诊脉。

平娘的脉象一如既往地平稳，胎儿的大小也很正常，这一胎已经顺利过了最危险的时期，只要后面不什么大的意外，应该可以顺利生产。

“这还真说不好，很多时候最难的不是没钱，而是那无论怎么努力最终得到的却只有绝望的无力。

如今虽然各保胎补养的东西吃着，胎儿看似稳定，章沐秋却总觉得她脉象表面的平静之下其实暗汹涌，有些拿不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