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机灵得很，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去很快就把青松和邓浩都叫了过来。

章沐秋没少见这样的病人家属，所以耐心地跟她解释：“大娘，看病要望闻问切，所以不能靠别人转述情况就判断病情，必须得病人亲自来才行。您若是真想带儿来看病，就想办法把他带过来吧！”

“哦，是你儿啊？那病人在哪里，还在外面没来么？”章沐秋问着，目光越过刘婆看向门。

她上的衣裳都已经旧得发白，但却洗得净板正。

秀儿听到声音也快步跑来，跟章沐秋一起把刘婆扶起来，将她坐在椅上。

章沐秋正学着沈天舒观察着来人的时候，刘婆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章大夫，您行行好……”

章沐秋虽然容易心，但也并非没有防人之心，可不敢独自一人去陌生人家里。

谁知她话音未落，刘婆就“噗通”一声跪在了桌前面。

“既然不远，叫人把你儿抬过来不就得了！”秀儿不解。

门前刘婆还有些犹豫：“章大夫，我儿的情况有严重，你们去之后别被吓着……”

听到这话的时候，章沐秋尚且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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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您有什么事好好说，您这是什么啊！”

章沐秋见她一把年纪哭成这样，不由动了恻隐之心。

两边离得的确很近，几步路就到了。

面容虽然有些苍老，却还算红，不见病态。

但是跟着刘婆走东屋之后，看着缩在床脚，几乎已经不成人形的病患，还是惊得瞬间瞪大了睛。

“这位大娘，您这是什么啊！”秀儿牙尖嘴利，“您一把年纪了，往这儿这么一跪，想折我们章大夫的寿不成？”

“我……”刘婆搓着手，“我没有哪里不舒服，是，是我家那小……”

章沐秋的懒腰刚伸到一半，被声音打断，赶把胳膊放下来，飞快地整理好衣衫，重新端坐在桌后面。 [page]

“大娘，坐吧，你跟我说说，哪里不舒服啊？”

刘婆的圈儿立刻就红了，扯着袖拭角：“章大夫，您、您去看了就知了，我家那小都好几年没法门了……”

“行吧，正好现在也没有病人了，既然离得近，我就跟你过去看一看吧！”

她刚坐好，便见一名上了年纪的妇人从门帘后面钻来，正是已经观望了好几天的刘婆。

她说罢朝秀儿使了个，吩咐：“秀儿，叫你哥过来帮我拿药箱。”

“不是不是！”刘婆连连摆手，急得泪都要来了，“我就是想求求章大夫，能不能去我家给我儿看看病，我家也在这条街上，走几步路就到了，不远！”

“不是，他，他没来，他在家，他不方便门……我，我寻思着先过来看看。”刘婆吞吞吐吐地说。

章沐秋被她吓了一，赶从椅上站起来，一边喊秀儿来，一边伸手去扶她的胳膊。

刘婆并没有别的心思，所以也没觉得章沐秋的安排有什么不妥，带着三人朝自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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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起路来虽然有些小心翼翼的，但是脚步沉稳，也看不什么问题。

“大娘，您是来看病的吧？往这边走，章大夫在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