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舒微微垂下，轻声：“可惜母亲过世的时候我实在太小，对母亲都没有什么印象了。”

他刚才也是一时情急，此时意识到自己可能怪错了人，脸上一时也有挂不住，却又放不下|段歉，脆一甩袖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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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氏大着胆发了一通，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瞅着沈仲磊拂袖而去，自己对着空的屋，最后伏在榻上泣不止。

当初她在整理库房的时候，发现刘氏留下的嫁妆里，许多书本字画上都留有二人留下的笔迹。

沈仲磊负气了院，一时也不知该去哪里，脆直奔双棠院。

“舒儿如今越长越像你娘了！”沈仲磊刚刚因为万泉大师的画勾起对亡妻的思念，如今见到女儿，这觉更甚，一时间竟觉鼻发酸。

当天，父女俩聊了许久。

沈仲磊听了许氏的解释，虽然还没去跟沈天舒对证，心里其实已经信了大半。

“老爷的脸好像不太好看，该不会是夫人又了什么枕边风吧？姑娘等会儿还是小心说话为好。”

不过在见到女儿的瞬间，沈仲磊的神还是为之舒展了几分。

看着沈仲磊圈，满脸哀思的模样，沈天舒不由在心里把这个便宜老爹的位置重新往上摆了摆。

她一边起重新穿，一边低声问明玉：“父亲的脸如何？”

“父亲。”沈天舒来到堂屋，果然见沈仲磊的表情不是很好。

沈天舒从原主的记忆中，并没有找到多少父女相的片段。

“可是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你突然在我怀里大哭起来。我低看着你，泪一下就来了，你是我跟雅轩的骨，你当时还那么小，就已经失去母亲了，我又怎么忍心弃你而去，让你变成孤儿……”

她！你听都不听我解释就指责我，我虽然是小门小来的，却也不会这事。”

沈天舒之所以将这幅画借给许氏，也存了想试探一下沈仲磊的意思，只是没想到效果竟然这般立竿见影。

字里行间不难看当初二人新婚燕尔、琴瑟和鸣的好。

沈天舒本来都已经准备午睡，听说沈仲磊来了，颇有些惊讶，完全没想到他会来得这样快。

许氏平素虽然有些偏心，又太顾着娘家，但是大是大非上，从来还没过什么岔。

“是啊，你那时候才只有几个月大。那时候我抱着你，守在你娘灵前，恨不得跟着你娘去了，到地底下一对儿鬼鸳鸯，也好过两隔，不得相见。

比如她借给许氏的那幅画，背面的装裱纸上，就有沈仲磊跟刘氏当初一起品鉴画作时留下的慨。

跟家里其他人比起来，沈仲磊对这个长女还算不错，但是他全心思都放在公事上，鲜少关心后宅的事情，所以父女情也算不得多好。

沈仲磊闻言，立刻陷回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