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战线，东北军依旧保持着战线的连贯，战线甚至非常平整。

战报中我军伤亡过万，日军面对如此完整的防线，伤亡肯定要大得多。至少在当下的战斗中，没什么好评价的。

程若凡开说：“让战斗机俯冲扫，司令员觉得如何？”

旁边的空军联络官听到这话，神登时张又激动。这战术本就是空军提来的，程若凡下令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妥。但是空军很清楚空军的事情，低空扫会让飞行员们的安全大大降低。空军联络官还是忍不住心疼空军的人。

徐乘风当即同意了程若凡的建议，空军扫能否大大杀伤日军，现在可以在战场上证明1下。如果能够挡住日军，自然是最好。

很快，地面的标志板就被摆好。战场上空的空军队接到了信号。18大队大队长王从业当即转动纵杆，飞机机翼晃动，示意僚机跟随自己。随即，他1推纵杆，飞机就盘旋俯冲而下。

度从1500米到1200米，到1000米，到500米。地面上的1切都越来越清晰，当飞机度到了200米，王从业极佳的视力已经能让他看清楚，地面上1片片的尸，以及越过尸向东北军阵地上冲锋的日军。

在千米以上的空，这些人几乎是看不到的，即便是看到，也不过是蝼蚁大小。即便是到了200米，人也依然是蝼蚁。

此时飞机已经到了适合的位置，王从业大队长继续推下纵杆。飞机俯冲而下，在王从业中，地面迅速靠近，自己仿佛是要驾驶着飞机1栽到地面上。

就在大地快速靠近的时候，王从业又拉起纵杆，此时飞机距离地面不到100米，视野中的人终于有人的样了。王从业清晰的看到地面上都是死伤的日军，以及奔跑的日军。脚下的大地仿佛不是泥土与石块组成，而是由人类铺成，由尸铺成。

下机枪发钮，以及向地面小角度飞行的飞机上的机枪猛烈开火，王从业大分注意力都放在驾驶飞机上，并没有注意到击中了多少日军。

王从业中所见的只是不断接近的尸的海洋，机枪击声在座舱里轰鸣，与机舱外传来的枪炮声织在1起，让王从业血脉贲张，直到能够看清日军军帽，王从业才拉起飞机。

等重回并不拥挤的空中，王从业只觉得心脏的仿佛要从膛中蹦来，然而1从鬼门关前走1遭又重回人间的觉让王从业忍不住破骂声，随即又哈哈大笑。

能笑来的时候，王从业觉得自己又清醒过来。赶忙回查看僚机，就见僚机竟然在比自己了得有300米的空，看来僚机上的同志们并没有如自己这样俯冲的这么低。

重新飞回空，就见到大队里面轰炸机已经开始返航，战斗机则4机1组，开始俯冲扫。虽然地面上的1切再次变得很小，但那低空飞行在尸海洋上的画面已经的留在王从业脑海里。王从业想不，战斗打到现在，已经死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