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军士官数量的确只够率领15万锐队。从已知的战况看，东北军有8万队攻关东州，16万队攻朝鲜。把这24万人扣除后勤队，照日军编制比例，也就是15-19万之间。恰恰符合了永田铁山的判断。

日本海军的组织架构与陆军差不多，海军参谋叫‘军令’，在海军省内占了一层楼。作战计划是由军令制定，提给日本天皇这个三军大元帅御览，一旦通过，由海军大臣负责，海军大臣则把计划给联合舰队司令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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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藤一边在副官搀扶下往前走，一边吩咐：“派人禀报侍卫长，因为军务，我要晚些前去。请侍卫长见谅。今天我一定会去拜见他。此事重大，还请侍卫长留在中。”

永田鞠躬告辞。等永田离开，加藤叫过副官，“准备车辆。”

加藤海军大臣到了海军省之后，立刻召见了军令长山下源太郎大将与联合舰队司令竹下勇中将。

日清战争，日俄战争都证明了这。

副官连忙答：“阁下，车已经准备好。”

走军令长办公室，山本直奔作战科。作战科长立刻给山本一摞海图，要他制定炮击计划。山本则向情报室要了关于东北军空军的资料与战报，仔细研读起来。

山本五十六中佐此时正在接受军令长山下源太郎大将的训话。从国留学归来之后，山本五十六在海军大学教书。就在几天前刚接到调令，命他到军令报。

今天，也就是10月31日，正式成为军令作战科参谋的好几人都接受了山下大将的训话。之后，山下大将又把山本单独留下。刚说了两句，山下大将的副官就跑来，低声说了几句。山下大将当即命：“山本，你去工作吧。”说完，山下大将就跟着副官快步走办公室，把鞠躬送行的山本丢在办公室里。

山本五十六本就没什么兴趣那些毫无意义的工作，心中不快，索说：“已经有了很大展。”

副官赶把命令代下去。扶着加藤了汽车后排座，副官坐在了前排，对司机命：“立刻去海军。” [page]

加藤打开了田中义一的信，看完之后并没有给永田回答，只是说：“我知了。”

1896年，在明治政府的主导下，云集了日本政府机构的东京霞关，有三座三层的洛克样式的红砖建筑在皇居樱田门护城河对面地而起。其中，邻皇居的一栋是司法省，比邻着的便是位于樱田大一侧的“大审院”。“大审院”相当于最法院。最后一栋则是充满着洋气的海军省大楼。

刚了判断，作战科科长就过来询问参谋们的工作成果。看到山本正饶有兴趣的看着战报，科长走到山本面前，不快的说：“山本君，你的工作完成了多少？”

“去海军。”加藤说着，就想站起。但他连着两次用力，竟然站不起来。副官赶扶着加藤站起，同时有些不解的再次确定，“阁下，您不是说要去拜见陛下的侍卫长么？”

海军大臣、军令长、联合舰队司令，又号称‘三长官’。

科长本来就急火攻心，见山本的态度并不正经，就想抓山本当个典型。科长大声说：“那么请山本君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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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了资料，山本已经有了初步判断。茫茫大海没什么遮蔽，空中的飞机能够轻易捕捉到舰队航行时候的尾迹。晴朗天气下，完全没有突袭的可能。至于恶劣的天气下，舰队近岸炮击就是疯了。正常情况下，东北军一定能先获得日军舰队位置，提前完成准备。

从战报中看，东北军真正占优的是飞机，东北陆军虽然也使用了包括火焰之类在欧洲战场上现过的装备，但真正胜利的原因是东北军灵活勇猛的作战模式。

山本到不觉得会发生什么大事，相持阶段的现在，战双方为了聚集力量发动下一击，反倒会避免无意义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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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田铁山从合格士官数量分析问题的角度正好切中问题的关键。假设东北军人人都有5年制小学毕业平，相较日军的学历占了优势。但是东北军在6年中培养来的士官数量是远不如搞工业化搞几十年的日本可比。

而日军如果派遣超过30万的军队投战役，兵力应该与东北军持平。其锐队数量更胜东北军。当然，这样的解释依旧不足以说服加藤海军大将，但加藤大将也有自己必须面对的问题。

够灵活运用先装备的军队，打不了胜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