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可能就是本原因。

他这个「靠山」很厉害，这在客观上成立，但在枫的主观印象里，林启对她来说并不「安全」，毕竟上一次掐了她，险些有生命危险。

这样二人的关系就陷了一奇怪的悖论。

好，又不好，可靠，又不可靠。

就是这一环了问题，才会导致眠的结果成了这样。

也难怪枫刚才有怕自己，神也躲躲闪闪的，但又对自己看她的没有什么反应。

奇怪的原因造成了奇怪的结果。

林启觉得这个猜想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疼啊...

林启正在那苦恼着呢，他的预警直觉突然觉到有什么人在注视他，他的立绷起来。

谁？

但下一瞬间他又放松了下来，因为这个视线来自于枫。

枫正在通过卧室的门偷偷瞄着他。

林启有些哭笑不得地和她对视：「在什么，洗完澡了吗？」

偷看被发现，枫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过去。

但跑到一半又折返了回来，把门大了一，探了。

「嘶——」

门张开，林启人有麻。

为什么还是没有穿衣服呢？

看上去也没有洗澡，刚才在嘛？

林启这下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他视力实在是太好了，随便扫一就能把那的婀娜与诱惑尽收于心。

「林启——」枫唤了他一声。

这还是眠后枫首次主动叫他的名字。

有什么新的状况吗？

林启顾不上隐私忌讳，有期待地看向她。

「我在。」林启回答。

「我想...问一个问题...」枫底气不足地问。

问问题？这是好事啊！

「你问吧，我会好好回答的。」

「我想问的是——我们，我们，是什么关系？」

林启一怔，这是什么问题？

这问题还真就把他问住了，什么关系？

朋友？同事？靠山？

哪个都不太对吧！

「我不太记得了....但你真的很懂我，知我想要什么，知我的所有习惯。

我们...我们是不是关系很亲密啊...我能觉到我对你的依赖...就算是没穿衣服也不用躲...

但是，但是——

我还记得一件事...你的脸好可怕，那天，特别可怕——」

枫还在继续说。

林启算是听明白了，他的猜测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