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启却有不知该怎么说。

因为只要说到他的“奋斗史”，就绝对绕不开一个人——凉。

秦依然似乎是看了林启的难言之隐。

“嗯...要是不想说就不说了吧，我没问题的！”

这句话还真是天大的实话，经过了梦境回折磨的秦依然，什么样过分的“林启”没见过？

仅仅是不想说一些话，这简直不能再正常了！

况且在她的心里，她和林启本就不是平等关系，这一几乎是已经刻在了她的dna了。

但林启不会这么想，即使他们之间的从属关系是铁证，但林启还是认为他和秦依然是完全平等的。

他更想把自己当作是一位保护者，保护好这个对他来说十分重要的姑娘。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林启摆正心态，认为自己有必要让秦依然完整地了解自己，于是给她完整讲述了自己怎么成为一名主播的。

秦依然听得很认真，即使是多次听到“凉”这个名字，她也没有表现任何异常的动静。

很快，林启就将他的事情完整地讲完了。

只是，林启心中的那份复杂情绪，越来越郁了。

“林启。”

秦依然突然叫了他一声。

“嗯，我听着呢。”

“其实，我在那么多次的回里，经过了很多事情。

其中最让我印象刻的就是你对我说‘有更重要的人在等我，所以，我很抱歉，要丢下你了。’”

秦依然平静地讲述着。

“我当时特别害怕，特别绝望，我一度以为，我真正醒来的这一次，你还会对我说这句话。”

秦依然的话让林启非常不舒服，即使这句话不是真正的他说的，他也会十分内疚。

“我知你其实是有喜的人，也知她对你非常重要，嗯...比我更重要...”

秦依然的声音越说越低落。

“不...不是这样的...”

林启下意识地回答着。

只有真正直面这个问题的时候，林启才能觉到他的内心是有多挣扎。

秦依然是他无法割舍的一分，可凉更是这么多日日夜夜里，他最在乎的人。

林启虽然是个在质层面里很特殊的人，他拥有很多秘密，但在意识层面，他是个绝对的正常人，甚至是比绝大分人都要正常的正常人。

他不想当个罪人，他知他一辈只能选择一个女孩作为自己的人生伴侣。

两边都不想放手的结果只能是两边都伤害。

我该怎么办...

林启觉自己的脑袋一次这么。

这个问题其实在糕店时自己就已经意识到了，但大脑在下意识地回避了这个问题，以至于到了此时，问题才真正爆发。

“我...”

林启想对秦依然说些什么，但被秦依然的手制止了。

她把手盖在了林启的嘴上，随后痴痴地看着林启的睛。

“我知我才是那个外来者，如果谁一定要来承担错误的话，这个人一定是我，而不是你。

你什么都没有错，你只是救了我，我能觉到，如果你没有我的世界，我会像第一个回里的那样，在24岁那年凄惨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