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一段时间主播，林启也学了不少话术，对于自己的首席合作伙伴，相互引肯定是双赢的。

『瞳：可以可以很有步，打工仔你哦——』

『玛德这是在嘛，撒狗粮吗，气抖冷！』

『怎么没看到有多少人磕瞳和阿启的，我特么往死里磕，善良温柔的全能主播和他的古灵怪合作up主，我特么都能写本书了！』

『v你50当启动资金，去终中文网速写！』

『还真是啊，太甜了太甜了。』

『阿陪别走渣男路线啊...』

...

林启看着弹幕方向越来越歪，赶转移话题，他和正在连麦的雨秋说：

“好像没有帮到你什么忙，抱歉啊阿秋。”

“没有没有，我本来心情有差的，但是你刚才...一顿作，弹幕有亿好笑，我现在心情好多了，今晚应该会比以往睡得更好吧。”

雨秋的话语中明显带着笑意。

林启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直播间能火，广大的沙雕乐人弹幕有着不可忽视的功劳。

这时林启突然想起了什么。

“阿秋，你大学学的是什么专业啊？”

“诶，我吗？我学的是中文系。”

“那就是说你大学是不学数学的是吧？”

“嗯，确实不学，你这是？”

雨秋有些疑惑。

“我想到一个可以帮你方法。”

“什么方法？”

“我来给你讲数学题眠。”

林启突然化王。

“啊？这是否有...我之前看过你给其他人讲题诶，还有意思的，不是很让人想睡觉。”

“不不不，那不一样，之前那样讲是为了让大家听懂，用了很多技巧，所以才让人觉得有意思。

真正的数学研究对于不搞数学的人来说还是比较枯燥的，枯燥就意味着...你懂吧。”

“好像，有理，那试试吧。”

“好嘞。”

林启思考了一下，想让数学有眠的效果，前提就是让人听不太懂。

能听懂的话大脑会自动运转思考状态，达不到眠的效果。

因此在选择内容上，不能选得太简单，至少中的内容就不太行。

因此林启最终的选择是大学数学中《线代数》分。

带着缭符号或数字的行列式和矩阵，是很容易让没有基础的人大脑停止思考。

大学期间教线代数的那个教授的课上，动不动就有好几排的同学在座位上“钓鱼”。

林启翻他的电教案，模仿了一下那个老教授的语速和节奏，开始从第一讲开始讲起。

前面讲第一定义方式的分还好，还能听到雨秋的应答声，弹幕上还有『就这』的字样。

直到讲到行列式的第二定义——逆序数法定义的时候，林启就能明显觉到雨秋的应答声音少了。

弹幕上逐渐开始现『没听懂』的字样。

林启本来就不是让大伙来听懂的，只见他飞快地往后讲，遇到疑也不多费，一副老教授的那“这么简单的东西大家肯定都会吧？”的那态度。

直到讲到行列式的几化基本形法的计算方式时，弹幕终于开始大面积的现：

『我已经开始困了。』

『师傅别念了别念了！』

『我居然在直播间回忆到了当年被数学支的恐惧。』

至于雨秋，林启已经从麦里听不到她的任何动静了。

林启停下了。

“阿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