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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和姑姑在一旁，围着火炉针线，火炉上总是会烤着山芋，还有生，栗。

死了能比活着更好吗？

小时候她很淘气，冬天下雪的时候，总喜去雪地里撒。

这些都是她喜吃的。

母亲拦不住她，就吩咐三个哥哥陪着他。 [page]

那份和温一直在，可她竟然不记得他们了！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初不是大哥护着我，活下来的会不会是大哥。”

陆飖歌抱着双膝，看着对面塌上沉沉睡着的陈鹿行，低声，“其实，我已经不记得爹娘和大哥的样了。”

她小，哥哥们都让着她。

可这命，他不想要，他宁愿死的是他，留下的是大哥。

不是去踩大哥的脚，就是去踢二哥的，或者就是踹小虎一脚。

陆鹤北轻笑声：“那也未必，说不定娘还兴呢，终于不用怕变胖找不到媳妇了。”

“二哥，你想爹娘和大哥吗？”

如果是大哥的话，肯定不会中了这毒。

陆飖歌的目光收回，落在陆鹤北苍白的脸上，她抬手在陆鹤北消瘦的脸颊上轻轻一，说：“那你可要多吃一些，小时候娘就怕你长成个大胖，她要是看见你现在这么瘦，不得心疼死。”

“想。”

他要吃的时候娘就吓唬他，说他这样吃，长大了连媳妇都找不到。

疼。

等终于将那份寒意祛除，她就开始不老实，在被里小踢。

是大哥用护着他，勉救下来他一命。

就在这一刻，陆鹤北又无比地庆幸，留下来的不是大哥，不用受这等苦楚。

等到她玩够了，手脚冻得冰凉的时候，兄妹四个就一起跑到母亲的院里，坐在烤火的木床上，将裹在被里，喝甜甜又辣嘴的红枣姜茶。

大哥给她打伞，二哥给她拿着手炉，小虎哥陪她起一个又一个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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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要是知，一定很兴吧！

如果是大哥的话……

太疼了！

她有的时候费力地想，也想不起他们的样。

陆鹤北坐直了，“等二哥死了，你也别惦记着二哥，我去陪爹娘陪大哥舅舅他们了，说不定比活着还快活些。”

如果是大哥的话，他一定不会让小妹来替自己。

陆鹤北的心好似被一只手，猛地一，疼得他不由张大嘴呼呼气。

那一日，母亲舅舅表哥倒在边的惨烈，他永生难忘。

他小的时候吃，养得也壮实，娘总担心他吃的太多养得太胖不好看。

“不记得就不记得。”

结果，现在这空的大殿中，只有她和二哥，半卧在地上。

陆鹤北呼渐渐平缓，心不是不痛，而是痛到麻木的时候，他已经觉不到不痛是什么样。

原本，陆飖歌以为，这幸福会一直陪伴着她。

小时候的他，只想着吃，找不找媳妇对他来说，真的一都不重要。

(本章完)(

现在他有媳妇有儿了，说不定很快他的小闺女也要生了。

“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