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一个人来，后面就会有更多的人学会。

“当然是真的，爹，你可以找张三叔他们开始砍竹，把编鳝笼下鳝笼的法教给他们了。”

到时候他能说对方是偷学了他的手艺吗？

“真，真的吗？”

“爹，既然我们把长鱼菜的方卖了，以后来福顺肯定会需要大量的长鱼。今日我听李掌柜说，以后要是我们这边的长鱼多，可以隔几日用船送一批去扬州去。还有来福顺其它几家的酒楼，也可以一路送过去。”

而现在，之所以还没有人鳝笼下长鱼，只能是因为这人是熟人。

反正，来福顺要推长鱼宴，长鱼是必不可少的材。

少了，就意味着很快就会有人把鳝笼来。

他也就再也不用为了防着谁，划着船走的远远的，去那些小河下鳝笼。

这是李掌柜这人在向陆家示好。

不能。

邱氏和陆小青在灶房教扬州的大掌柜和陶山长鱼菜，李掌柜就私下和陆飖歌说了这句话。

“哎，好好好……”

丢的那么巧，不由得陆全不多想。

大概是因为陆家给了李掌柜这次机会，而李掌柜觉得自己没让陆家分得利，而是只卖了方。

“这是李掌柜背着大师傅偷偷告诉我的，李掌柜还说，只要他在蒋家坝一日，就绝对不会随便压我们长鱼的价格。李掌柜还说……”

一只直角笼，一只角笼。

他连自己刚刚和小四商议买地建房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一心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的那些兄弟们。

他不能确定这鳝笼是被调的孩拿了，还是路过的农人拿了，或者是野码的谁家偷偷拿了。

陆飖歌看了一四周，见无人留意他们父，才压低声音，“李掌柜说，如果我们野码的长鱼每日能大量货，可以找来福顺签订易合同。就是只要是我们野码的长鱼，大小细定价，优于其他渔家的价格长期大量收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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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陆全的兴是由衷的，是从内心迸发来的。

“真的吗？”

因为来福顺的长鱼菜还没有定下来，陆全就趁着这些日想多下些长鱼，多挣些银钱。为了不被人学去编鳝笼的法，他没有在河滩下鳝笼，而是划船去了更远些的小河，可就算这样他的鳝笼还是少了两只。

就算对方是偷学的，他也只能住鼻忍了。

陆全穷怕了，自己不再吃糠咽菜，在能力范围内，自然也希望曾经一起受苦的兄弟们跟着他一起不再吃糠咽菜。

这个时候，拿了鳝笼的人也只能偷偷在家里练，等学会了，等到过些日，大概蒋家坝就不会是一家两家编鳝笼下长鱼了。

陆全一连说了几个好，站起就要走，“我现在就去找你张三叔他们去，让他们也兴兴。”

以后，就算抓到的长鱼再多，也不怕卖不。

陆全激动的手都哆嗦起来，如果是这样，哪怕野码这些兄弟和他一起下长鱼，他也不怕卖不卖不上价格。

如果是这样，他就可以教野码的兄弟们编鳝笼，大家一起挣钱。

陆全被这好消息惊得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