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知我们皇城司还有个浑名？”

“说是这么说。”

“现在，陛下一声令下，这些人，都归姑娘你了。”

这么一算，也就大理寺省事些。

素娆说完朝旁边使了个，赵阿福早就等着呢，见状连忙上前，往内侍手里了些银锭，“公公办差辛苦了。”

素娆与顾城相视苦笑，顾城思索了下，话音陡然一转，“不过这也不是全无办法，这不是还有我们皇城司吗？”

“是，素娆记下了。”

素娆不禁苦笑，“这监察令是几品，能否调动人手，这些都未明言，我初来乍到，六三司不熟，既无人脉，又无实权，这不和光杆司令差不多？”

两人并肩往小筑里面走去。

顾城说到这些也是有些尴尬，“能被扫地门的，大多是些混世王，不服家里的教，又不低，不能视而不见的。”

“谁说的？”

“简单来说，就是一群二世祖，镶着金边的公哥儿。”

同样的旨意，同时在盛京各传达，素娆手里攥着圣旨，望向顾城：“监察令，有这么个官职吗?”

一边走，顾城一边给她分析：“不说其他，大理寺那边肯定会全力合，有言世坐镇，底下的人不敢造次。”

“好说，咱们这还是沾素大人的光。”

顾城往四下瞧了，对素娆：“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府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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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看她毫不在意，立替自己分辨：“我们能的多了，虽说陛下设立洗砚台后，皇城司的权势大不如前，可我们只要走去，各衙门都还是要给些脸面的。”

“金扫把。”

“这话怎么说？”

“什么？”

“御史台那帮言官满嘴礼仪德，规矩统，比刑的老油条更难缠，对女为官也是抵最大的，这次殿前议事，据说几个老御史气急败坏，险些指着太的鼻大骂……”

“刑那边……刑浑，的确有些麻烦。”

素娆饶有兴致的问，此时天昏黑，宅里许多地方都了灯，顾城着银甲，走起路来铿锵有力，一如他飞扬的眉，透着傲气。

“皇城司和京兆府，以及九门提督府协同戍卫京城治安和缉捕等事宜，在这些事上，你们能什么？”

素娆拿着圣旨笑，内侍婉言拒绝了，“咱家还要回禀告呢，不敢耽误，这一应的令牌和官袍明日即可送来，剩下的事后面自有人安排。”

“皇城司退居二线后，地位尴尬，不成低不就的，不过胜在清闲，所以许多富贵人家就把儿兄弟一脑全了来，让他们混个官职，顺便磨砺一番。”

素娆权当他是在安她，笑着摇了摇。

“理论上是没有的。”

东西收下，他们重新上，掉回。

顾城同样神郑重，“不过朝中也有这样的先例，遇到特殊情况，会特设职位，‘监察’的权力很大，这意味着姑娘有权过问刑，大理寺，以及御史台的案。”

“御史台……”

素娆微微挑眉，“金扫把？为什么叫这个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