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瓶。”

薛静荣实在不懂，从他接到诏令开始，他就一直犯糊涂，许多事在脑海中过了又过，琢磨不绪来，坐在这儿后越发难受。

好像浑的血一阵阵烧灼，灼的人心肺疼。

他气息急促，好一会才平息下来，言韫温声：“薛老不必动怒，此案中的凶手已被缉拿，只等着询话，这便是本官要托付给您的事。”

言韫再度重复，薛静荣颤了下，摇：“不可能，怎么会是他！”

“薛老！”

听到‘命案’两个字，薛静荣脸忍不住搐了下，他曾经也是官场中人，自然明白这句话的义。 [page]

薛静荣看他眸凝定，不容置疑，只能竭力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对他微微拱手，“老朽明白了，但凭大人安排。”

“一定是哪里错了。”

“老朽等不了，还是……”

他怒斥一声，情绪太过激动而不住的咳嗽，旁边的薛寿赶忙替他拍后背顺气，“祖父，大夫说了你不能激动，有什么话好好说，来，喝。”

审案作假，杀人灭，这哪里是他最得意的学生会来的事。

“不用，一会就好了。”

言韫负手而立，轻：“送他去见齐湘前，让他服两粒。”

薛静荣手捂着，慢慢说：“大人莫要开玩笑了，老朽一介布衣，怎么能涉官府查案。”

“谁？”

薛静荣站起来，急声：“言大人，他在哪儿，请你让老朽去见他。”

“这些人当真是无法无天！”

“齐湘！”

到那封信后，本官着人开始调查相关的人事，在这期间，又发生了与之相关的命案。”

言韫问：“看什么了？”

“这个凶犯，只能薛老来审。”

“来人，带薛老下去歇息。”

“为什么？”

起码她没看破绽，倘若是装的，那她就只能敬佩他演技过人。

应对自如，真情。

言韫轻笑，话音一转：“十方丹你那儿还有多少？”

“询话？”

“他不太好。”

平地惊雷，轰的薛静荣大脑一片空白，耳朵像是被什么东西住了，听不清楚声音，他觉浑的血一瞬涌到，接着，便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你说，凶犯是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言韫随之起，“本来就是要见的，但薛老你舟车劳顿而来，还是先吃东西歇一歇，晚些时候再安排你们会面。”

言韫将人召来，带着薛静荣祖孙俩离开正厅，等他们走远后，素娆上前两步与他并肩，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云州牧，齐湘！”

“好。”

面对他的疑惑，言韫平静：“因为这个人薛老认识，他也是程氏案的主审之一。”

薛寿捧了茶碗给他，被薛静荣轻轻拨开。

言韫微微压低声音，肃然：“先歇息，此事不急于一时。”

素娆一本正经的答完，便见他侧眸望来，忍不住笑了下，认真：“从刚才的反应来看，这位老大人好像没什么问题。”

素娆看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