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杀明净，再设下圈解决车夫吗？

“数年的案，和你有什么关系？”

素娆也不执着，顺着他的话继续问，齐湘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药碗，轻：“我当时正要城，突然听到有人问府衙的位置，说要求见太守，揭发一名潜藏在佛寺中的罪犯，姓程。”

“我当然要杀他！”

话音顿了下，素娆轻声：“凭你的板本就没办法同时解决两个人，你，是怎么杀得人？”

“是，我仔细询问过后，发现他说的正是多年前程氏一门的罪人，原外都丞程楠的胞弟，程兆。”

她问这个问题时，目光宁静而幽，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齐湘气息一，微微僵的脸肌在他刻意调整下，很快便放松了几分，他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程家尚有余孽留存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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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素娆凝视着他：“你已经得到了消息，明净于你而言无关要，为什么要杀他？”

齐湘说到这儿嗤笑了声，“人呐，总是喜贪便宜的。”

他从来不敢小看言韫边这个看似较弱的小姑娘。

“所以你杀他灭。”

“一个靠赶车为生的人突然捡到了一个银锭，你说他还有没有心思再留意其他？”

“明净告诉你的？”

“然后你就邀他上车。”

素娆垂眸轻笑：“齐大人还会随携带匕首啊？”

“用匕首，从背后刺。”

“这重要吗？”

“没错！”

可即便他再怎么小心，还是栽在了她手里。

“人对于从背后接近自己的人，有天生的警惕心，他对你难没有提防？”

她在脑海中过了一遍验尸时候的画面，看向齐湘，继续：“那车夫呢？你又是怎么杀了他？”

素娆没说话，他继续：“乾定四年，宁兰峡大坝决堤，外都丞程楠贪污修河公款，被判满门抄斩。”

素娆问。

“你为了掩盖明净的死，又将车夫一杀了，但我有个问题。”

“他没挣扎吗？”

齐湘语，默了须臾，低声：“我趁着那小和尚不备，将他倒在车里，捂住他鼻，没一会，他就断气了。”

素娆查验过明净的尸，他嘴及鼻腔附近表脱落，鼻因受力过大有些歪斜，牙齿松动，牙龈有挫伤血，这一切的证据都表明，他的确如齐湘所说，是遭人捂住鼻而被闷死。

齐湘回答的很冷静。

“那我还想问问齐大人，不知你当时杀人，用的是左手还是右手，当时车夫是蹲着还是站着，你刺得左边还是右边，刀是从下往上的，还是从上往下的？”

好像在她面前被宰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猪狗羊，不值一提。

……是为了一个旧案。”

“门在外，总是要防的。”

齐湘恍惚中想起那日在雀羊大街的刑场，她端坐在主位上，看着刀落血起，也是这样平淡的表情。

“挣扎了，不过我当时早把车夫支开，他再怎么挣扎也是没用的。”

齐湘目光陡然凌厉，“他执意要禀告太守，带着官兵去捉拿罪犯，这案过去数年，何必还要翻来？”

素娆面不改：“我觉得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