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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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宴知她事想来有主意，便不再多说，抱拳应了声是。

竹宴答得很快，「齐湘仕后一直由其教导，后来他外放为官，在云州呆了两年，齐湘因寒微不得世家待见，屡屡受挫，后遇到个合适的机会便自请外放去了云州。」

竹宴把她吩咐的事记下，小心的觑了一，见她没有事要说，便略略抬起，「姑娘的怎么样了？这几日调养可有作用？」

结果刚绕过书案。

波转，甚是风。

素娆目送他离去，带上房门，起准备再亮两蜡烛，好好揣下卷宗。

素娆听完，蹙眉：「这时机选的也太巧。」

竹宴总算放下心来，对她拱手：「那姑娘早些歇息，属下就先告退了。」

「属下遵命。」

这声音，是崔珩？

素娆掀笑了笑，「放心吧，神医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我觉已经好多了。」

关于齐家的消息，竹宴知的更为清楚，所以听到这个吩咐有些糊涂。

她抬望去。

「不怎么说，先去查查这些刺客和齐湘的关系，他们现的诡异，又有私造的弩，和私矿案那些外人脱不了系。」

「师生。」

除了损耗的内力依旧无法弥补以及那犹如针刺般的疼痛外，她的经脉在运转内息时，明显更为凝实和畅。

「这总不能怪我！」

「修筑堤坝的时候，在任云州牧的是薛静荣？」

就见崔珩披着他狐狸制成的云锦大氅，屈膝坐在房梁上，一手把着酒壶，一手撑在后，仰畅饮。

倒是没犯过其他糊涂官司，九年前宁兰峡决堤时，他刚从权知云州军州事经前任州牧举荐任领云州牧，理来说，这官司和他应该没什么关系才对。」 [page]

素娆循声走到窗边，四下瞧了瞧，没见到人影，这时候屋上传来动静，「我在这儿！」

「那就好。」

素娆沉默了下又：「再查查这位薛静荣老大人，宁兰峡大坝是在他任上修的，说不定能查什么。」

素娆裹着披风坐

「宁兰峡大坝完工后，他便告老还乡了。」

「去吧。」

还不等素娆说话，崔珩便替自己辩解：「我可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讲话，这寒夜烈酒，独有风趣，我就躺在这儿会风，结果被迫听了一耳朵闲话！」

院内传来戏谑的笑声，「听话的病人才是好病人，说了你该多休息，不能过度劳累，你怎的和世爷一样不懂事？」

末了，他微微侧首朝她看来。

过了几息，她问：「你说前任州牧举荐他任云州州牧？这两人什么关系？」

竹宴没有打扰她的思索。

在窗前的书案后，闻言手指轻轻拨着青玉镇尺，许久不言。

「你这话要是被崔神医听到，他定要与你没完。」

「下在查旧案的当，他们又来刺杀钦使，必是受人指使，只要传了信，短时间总还有迹象可循，朝这个方向查！」

「从一个小官到了权知事，后来在薛静荣卸任后，便举荐他任州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