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来算去，唯一的可能，就是慧智的死，那封信——也就是乾定四年，宁兰峡大坝决堤的案！

假霍百川死前供的这三个地方，铁匠铺易主，天香楼被焚，还有个华寿堂好端端立在那儿。

要私造兵，首先矿料的来源要避开朝廷的探查和记录，之后营造的地，人力，钱财……这些耗资大。

“去把当年所有参与审理程家一案的官员名录及卷宗调给我。”

顾城还在思考她的话，被她突如起来的动作吓了一，忙跟着起，“姑娘，怎么了？”

唯有上林郡那座矿山。

想想他们最近的动作，清查官场，大规模决官员的事已经过去了，一切在有序的恢复平静。

“可如今谁都知世染病，昏睡不醒……”

“你拿大理寺的令牌去。”

哪怕他们派人调查过，但若有机会，素娆还是不想放过。

素娆先前猜测那些外人在云州必有靠山，且靠山位权重，这会怀疑更重。

“看看他们和华寿堂有没有关系……”

(本章完)

“公早已允诺慧智大师要追查此案，查案调取卷宗再正常不过，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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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

她话说完，看向顾城。

他们还没揪幕后的那个人！

他又是皇城司的人，无权手云州的刑案。

“监视是为了以防万一，最关键的是，我还想看看一件事……”

素娆看着他，“顾大人要是不方便的话，我让竹宴去。”

素娆眸光陡然一凝，站起来。

素娆说完顾城脸大变，“姑，你饶了我吧，这是假传命令……”

那个断箭，目光幽幽：“暗堂那边或许会查到来源，也或许不会，换是我，我不会再命他们杀人后冒奇险与之联络。” [page]

顾城：“那会是什么呢？”

在整个驿馆里，唯有世爷有权调动各州府案卷，偏他病重未醒……

“除此之外，我暂时想不来其他可能。”

“竹宴没有官，无权涉政务。”

经过暗堂的筛查，其他矿山虽然在账目和税政上动力些手脚，但大抵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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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素娆话音轻了些，顾城赶忙问：“什么？”

有什么事值得他们冒险来杀人？

顾城惊：“姑娘是怀疑这批箭弩和上林郡活动的那些外人有关？”

顾城：“我是皇城司的，不到地方的案件，我去是铁定调不卷宗的，除非有钦使的手书。”

素娆托腮的手指轻轻摸索着耳，“那自然是有让他们不得不手的理由。”

顾城想不明白这一。

有太守宋岱岩遮掩，一力压了下来，矿料无法追踪，偏又在这时候现了一批非官家营造的箭矢。

“那你还让人监视他们？”

“要杀钦使必有动机，如果是那群外人，随着慕天风一死，他们已然彻底脱离了我们的视线，何必冒险手，徒惹麻烦？”

顾城凝视着她提醒，平常传话什么的倒是无妨，但涉及刑的案卷，没有合适的章程本无法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