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乍然滋生一前所未有的信念。

素娆不再与他说话。

什么他所敬仰的长辈一面教着他圣贤的理，一面又这事。

“去抓人！”

诬陷……

几人兴冲冲围了过去，拉扯着说话那人，“到底怎么回事，你快和我们说说……”

“可以。”

究竟是好好留着这条命，努力活下去，还是一死以求解脱，谁都不能替他选择。

撂下这句话，素娆和银雪卫等人彻底离开。

“这不是何家那公吗？怎么变成这幅模样了。”

“见过竹宴了吗？”

“何家的人。”

“咳咳，荆南路发运使邓为先，利用职务之便，私吞粮粟两百万石，侵吞民田，罪证确凿，吾等奉命捉拿，但遇抵抗，立斩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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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事儿？”

好似小草破顽石，窥见了一抹天光，恨吗？他该恨的……他的父亲和大伯都死了，他该恨的！

有人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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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一倒，金家可就兴了。”

素娆，站起朝外走去，顾城等人快步跟上，熟料这时何铭抬起，问：“我大伯的尸骨……可以让我去收敛吗？”

原来没有什么一厢情愿的诬陷，都是真的。

竹宴接在手里，扫了四周聚集而来看闹的百姓，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捂嘴清了清嗓。

何铭念叨着这两个字，撑着地面站起来，踉跄着朝府外跑去，“雀羊大街，雀羊大街，等着我，你等着我……”

素娆也不回，正要迈院门时，何铭又问：“我还是想知，是谁杀了我大伯。”

“其实是这么回事……”

“何家获罪，他哪儿能幸免，要我说真是因果回，报应不，谁敢相信何家就这么倒了呢。”

“名单已经记录妥当，余下就是让府君把东西送回衙门，我们直接前往下一家就好。”

“瞧你这话说的，金家公有朝廷大人关照，哪里会把何家放在里，何公先前不是被打了吗？还掉了两颗牙，就是金大公动的手！”

“已经让人去找了。”

话音渐远，何铭狂奔到刑场时，素娆已经领着银雪卫，把另一座府邸包围了。

“大伯，大伯……”

素娆把折丢给竹宴，“该你上场了。”

何铭蹲坐在地上，脑海中不停的回着那句‘你若一定要找个人来恨的话，那就恨我吧’……

百姓们已然散场，三五成群走在街上，意趣盎然的聊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在这时，一个狼狈的影扑倒在街边，他好似不知疼，爬起来继续往前跑。

素娆简单答了句，“情况怎么样？”

“他是被律法置，不过你若一定要找个人来恨的话，那就恨我吧。”

哪怕在大伯狱后，哪怕所有人都怀疑叱骂，他依旧定的相信是有人故意诬陷他。

装模作样的打开折。

“那就等你想清楚再作决定。”

很快，负责抄家的银雪卫办完了手里的差事，开始朝此汇集，顾城看到蜷缩在地上的人影有些意外，“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