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何大人先在房中与我饮酒，后来他酒醉说是要歇息会，我就先去给被关着的同伴送了些吃，等回来后，他人就不见了。”

“诸位所见，即是此案的受害者梅枚，她于九年前遭人杀害，尸埋在了暗娼馆后面的菜圃之下。”

将白布一把掀开！

“她哪里知这样只会让你更发疯，每一次哀求，换来的都是你变本加厉的折磨，你还记得吗，血从她脑后溢来，还浸了你的袜……”

“你觉得我故意诬陷你？”

“尸骨，这是尸骨！”

素娆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天哪！”

“抓住他！”

叫人看不透他的情绪。

“那晚我到的时候，她双手都是血，从地面爬过留下了一长串的血掌印，她一边爬一边哭喊人‘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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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娆对楮墨：“你继续。”

素娆不为所扰，径直看向楮墨，“你是人证，当时的是什么情况，你仔细说来。”

安静跪着的人听了这话，缓缓抬起，在众人的注视中，嗤笑：“大人要杀我何必绕这么大圈，你屠刀在手，直接挥下就是，反正我位卑言轻，死了也没人会替我喊冤叫屈。”

此话一，底下躁动的声音更大了。

楮墨看了旁的何功泽，漆黑的瞳仁里不知何时爬上了一丝血，“换作任何人，亲看到杀人的场面，不时隔多少年，他都会记得清清楚楚。”

“那个傻只会哭着喊疼，求你饶了她。”

没人理会梅晗的愤怒。

“暗娼馆的规矩，所有接客的人都会在廊下挂一盏灯笼，上面写着她们的名字，我挨个儿找过去，最后在一间房找到了他。”

楮墨说着望向何功泽，何功泽低垂着，太久没有打理的发散的垂在耳侧，遮去了他的。

“难不是吗？”

“是不是污蔑总要等他说完再作定论。”

而在这时，后面跪着的梅晗拼命挣扎着要起，咙发一犹如野兽般的嘶吼：“畜牲，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你就站在床边的影里看着她，等她快爬到门边了，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发把人扯回原地。”

素娆静静的看着他，“何功泽，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何功泽冷笑，“就凭一堆认不面的白骨和一个娼的一面之词，就说我犯了命案，这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大人！”

早有准备的两个衙役连忙上前住他，但他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竟在手脚被缚的情况下生生把他们甩开，朝前扑。

又上来几个人帮忙，总算勉把他拖回原地，在了地上，即便如此，他脸被挤压的有些变形，还是愤怒的喊着：“何功泽，杀了你——啊——”

何功泽突然声打断，“九年前他还是个孩，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这是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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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一阵动，台上跪着的三人神情各不相同，楮墨面无表情，何功泽神晦暗，唯有梅晗似乎意识到什么，泪看着那堆白骨……

“然后扯开衣裳的疤来，问她是不是特别丑，骂她一个下贱娼有什么资格嫌弃你，问着问着就扯着她的脑袋使劲儿往地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