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得不倚仗它们。

素娆抬眸看他，他：“陛下恩赦，除谋逆罪外，皆不株连家眷。”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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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这条路从来都不是她心中期盼，是情势所，是迫不得已，她对皇权和朝廷从骨里缺乏敬畏。

默了不知多久。

这矛盾始终扎于她内心，一面为素大人遭遇不平，一面又清醒的着自己往前走。

金絮似乎听到他说话，奈何窗外风声呼啸而过，将所有字模糊，言韫摇摇不多说，只：“还剩下多少账目？”

他收回视线，低喃：“以后，她也不会兴了……”

“半个月够吗？”

“你说什么？”

素娆思索了半响，底掠过抹讥讽之，朝局安稳在上位者里重于一切，哪底下血浪滔天。

素娆摆好木架和纸张，对他们招手，孩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推搡着迈过门槛，挪到她边。

不肯示弱，亦不肯退缩！

“何功泽案审定，银雪卫开始拿人。”

案上的书本和公文被那冷风得沙沙作响，来回翻动。

金絮早知会是这样的答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站起，“真不知我上辈欠了你多少，这辈要给你当，行了，我去查账了。”

“为何必须在年前了结？”

“差不多四成吧。”

西侧园内，素娆让人清理了一间厢房。

“辛苦了。”

素娆琢磨了一会，轻：“你的意思是，朝廷那边不想究云州局背后的东西？” [page]

孩们闻讯很快赶了过来，趴在窗外往里面看，影刺见素娆没有要驱赶的意思，便也睁一只闭一只，由着他们去了。

“我知了。”

“那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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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韫言简意赅。

“好。”

“至于会不会株连……”

“素，你这是要什么？”

言韫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抹素衣已然转过小径的拐角，沁着凉意的雨丝透过悬窗来，浸了桌案。

说完，他也不后人是什么反应，快步了书斋，窗外雨声淅淅沥沥，言韫只看了一，便重新伏案提笔，继续阅览公文……

言韫这次答得很快，“年后是太上皇寿诞，其一不宜见血腥，其二，我们要赶回盛京。”

金絮面上的肌搐了下，还想说什么，一对上他肃穆冷静的眸光，到嘴边的话一转，唉声：“说不够你能多给我时间吗？”

言韫神缓和了些。

“南巡之举是陛下为了敲打和警醒朝廷里的一些人，云州可以，但局必须止于云州。”

她很快离开了书斋，往西侧园而去，看着那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金絮踌躇着说：“阿韫，我怎么觉得她好像不太兴。”

金絮搓了搓胳膊，恶寒：“真麻。”

素娆敛眸垂首，思索须臾，站起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站在外面什么，都来。”

他说话间气息仍有些不稳。

她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