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同姑娘去剖尸的当晚，端上桌的是红烧豆腐，葱香脑，炝炒鹅肝。

栖迟默立片刻，回到无双楼，原本的将素娆的话复述了一遍，言韫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听罢，扫了满桌的菜，淡：“那这几日直接将饭菜送到芳亭。”

哎，不愧是素姑娘。

传话的差事不好当啊。

栖迟看了那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饭菜，心中忍不住叹息，素姑娘不在，公又回到以前的模样了。

..

是以他这段时日不比素娆清闲。

正如竹宴所说，她不走，他们也不敢妄动。

素娆摇摇，“你让公这几日不必等我，我摆完尸骸没功夫收拾，待会还要继续去整理，和他们一对付些就好了。”

他突然意识到她不止是智团，还是开胃菜啊！

旁边暗堂众人咽了咽，愣是没人敢动筷，他们也想知这个问题，说实话，现在看到任何和骨相关的东西，他们都觉得反胃……

栖迟等在垂门外，将一众人尽数拦下，“姑娘，公让你去名双楼用饭。”

从证人证词，缉拿收押，到罪名的梳理和判定，这些底下实后，都需要言韫拿主意。

“不了。”

“今天的菜谱到底是谁安排的？”

一片死寂中，素娆面不改的端起碗筷。

竹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快去回话吧，咱们还有要事在，就不陪你闲聊了。”

要整理尸骨意味着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在这宅里度过，因此刚决定后，言韫就着人清理可供休憩和用的地方。

他们坐在桌边望着这一桌满满当当的红烧排骨，回锅……还有那盆儿大骨汤，不由得陷了沉思。

竹宴等人何尝不是如此？

“那好吧。”

谁能想到有人会舍得拒绝他们家公呢。

暗娼馆一案置起来颇为繁琐，更不要说还由此查到了不少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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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宴忍不住磨着后槽牙，腹诽不已，金府的厨是和他有什么仇大恨吗？

他们朝着栖迟拱手作揖，快步走开，饭菜的香味飘过鼻尖，勾起肚里的馋虫，一群人饥辘辘，实在没心情安他。

厨是从金家借来的，他们到时饭菜已经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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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个发现对下的情形而言，并没有什么作用，他只好命人撤了饭菜，跟着自家公一往芳亭继续理事务。

“撤了吧。”

言韫拿起筷开始用饭，许是习惯了两人一起，乍然旁少了个人，他简单对付了两便搁筷了。

他今天摸了几个时辰的尸骨，面对的又是一堆骨？

栖迟垂首，恭敬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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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绕过栖迟了饭堂。

素娆将手中的骸骨搁在一旁，拍了拍手上沾着的泥土，往外走去。

所有的公文堆在芳亭理。

世爷胃不佳。

他迈步追上前面的人影，暗堂其他人看着有些苦恼的栖迟大人，纷纷了同情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