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延堂内无人作答，唯有他话音回。

“难它没问题吗？”

经过调整，金三爷澎湃的情绪渐趋平稳，缓缓：“那逍遥丹就是寻常镇痛的药，只因疗效惊人所以才卖的好些。”

“既如此，那就只好麻烦些了。”

老爷望着他，眸光：“倘若是以这手段谋取利益，那他不到，也绝不会。”

这事情要不是查证过，阿絮不会托给言世，世爷也不会来寻他，此事往小了说是失察谋私，往大了说是祸国殃民。

许久后，老爷沉沉叹了气，“你娘受惊早产生的你，幼年时你多病险些夭折，大夫说要仔细养护，否则未必能活到二十。”

素娆笑瞥了金三爷，意味长：“是啊，谁知查着查着就查到这儿来了，死人不会说话，可活人会啊，三老爷，你说是不是？”

多年来的心结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开的。

“逍遥丹是我金氏药馆独门秘药，凭何要给一个外人，公虽是府中贵客，份非凡，但也没有僭越主家的准理。”

三爷神陡然凝固。

金三爷话音平稳，不卑不亢。

“你说我计较蝇小利，可你知不知金家手下的医药生意这几年在我手里利翻了五倍！光凭这，金絮他能到吗？”

老爷心底最后一丝希冀在这番对话里碾碎成粉，他厉声：“金善语，你早知服用逍遥丹会成瘾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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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装蒜！”

“我们日日担惊受怕，怕你冷，怕你，怕你磕着碰着，怕你过得不如意……没想到你竟误会至此。”

言韫冷淡起，轻掸了下袖上的褶皱，正要说话，在外聆听许久的素娆缓步走了来，见到她，几人面各异。

谁知这逆死不悔改！

“不让你骑是因为你不好，受不得累，不让你学账，是想让你这辈过得舒心惬意，不必为杂事所扰。”

这是他们父之间的矛盾，旁人不好预，言韫沉默未语，静观事态的发展。

金三爷没有说话，但那副神情，显然是不相信这个说辞。

“哪手段？”

言韫早察觉到外面有人，倒不惊讶，再开话音已少了几分冷意，“不是去查湖底沉尸的案了吗？怎么过来了？”

是药三分毒，积年累月下来毫无疑问会伤到人本，这和蓄意杀人有什么区别？

金老爷见他咬定不认，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望向一旁的言韫，事到此，不适合再拉扯下去。

“什么成瘾，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言韫接收到那视线，缓缓抬眸：“你说逍遥丹没有问题，可以，药方拿来。”

家付了多少你从来都看不到。”

“至于你说阿絮能不能到。”

老爷一看他这模样就知他心里有鬼，“你明知逍遥丹服用久了会上瘾，还让药坊大量赶制售卖，你疯了吗？”

“说什么上瘾，父亲你从前有听过这说法吗？简直荒谬！”

世爷旁观，容他这把老骨先行询问，为的是保全他金家的脸面。

金三爷讽刺：“你不就是想说逍遥丹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