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河上画舫以及岸上绣楼里的姑娘名也跟着抹起了泪，惹得前来寻问柳的富家公哥好一阵哄，刘孔昭三人却再也没有心思喝酒，草草收场。

朱由崧更是悲从中来，放声恸哭起来。

阮大铖一个重心不稳还摔了一跤。

“应该或许可能是打了一个胜仗吧。”刘孔昭差就哭声，大明在徐州打了胜仗，说他应该兴的，可他为什么就是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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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醉矣，酸矣，可不敢这么说。”

岸边上，一骑驿卒犹如旋风般远去。

“对，不能让他们北上。”姜曰广，“圣上因忧心建南侵，不惜为国守边，虽说最终只会给边镇添，但他的初衷还是好的嘛。”

“没错，是假的，是假的！”阮大铖也信这是假的。

“圣上有几斤几两，打第一次面圣我就知。”

“对，定是如此。”阮大铖也已经喝了，红着脸说，“我准备写一新戏，专说靖康年间故事，金兵南下，钦徽二宗及大量宗室公主皇遭掳，唯独赵九以知兵著称，率领九卿杀汴京，先捣黄龙再下临安建立南宋。”

史可法组阁之后，就开始补充京官。

似有快正从秦淮河边的青石板街上狂奔而过。

“然而以前只是事切，可现在，圣上居然开始侵夺武将功勋标榜自。”

当阮大铖挤到窗边往外看，只见秦淮上的画航都已经打开窗，一颗颗的乌云臻首正从绣窗里探来，向着秦淮河的北岸张望。

好吧，这话伤害不大，侮辱却极。

得亏崇祯听不见，否则很有可能原地去世。

朱由崧不确定的：“好像在喊夏镇大捷，斩首九千余……”

“天佑大明！”这一哭，岸边竟然有许多士跟着号哭起来。

“有何不敢？我阮大铖别的本事没有，但是看人的本事却是一，我跟你说，我阮大铖看人就没走过！”阮大铖酒壮怂人胆，把心底隐藏的对东林党还有对崇祯的怨气终于一脑的发了来。

刘孔昭皱了下眉，问：“吵吵嚷嚷的喊啥呢？”

解学龙也附和：“让御史言官北上徐州是肯定不能让他们北上徐州的，但是圣上也确实不能再留在徐州了，否则就只会给边镇添，圣上若不在，边镇尚可一战，圣上在，则徐州二十八镇必败无疑！”

“圣上若不在徐州，则我大明凭借黄淮之险，再不济亦可与建划河而治，可如今圣上在徐州，则恐亡国之日不远矣。”

为谁都看得，陈良馍早晚必然跻九卿之列。

下一刻，三人便猛然起。

阮大铖也是大吼：“圣上若不在徐州，则靖南伯尚可与建一战，然而此番有圣上在徐州，则大明必败无疑，必败！必败无疑乎！”

刘孔昭接着说：“事实的真相估计是平西伯吴三桂派了一千夷丁于甲申日从朝门杀北京，将圣上和孟兆祥他们九个接来，多半就是如此。”

现在南京官员已经补充得七七八八。

这回听得更加清楚：“夏镇大捷！大捷！”

朱由崧的声音突然间顿住，刘孔昭和阮大铖也猛然转看来，三个人都是面面相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话音才刚落，窗外面忽然响起急促的蹄声。

结果刚“候补京”的御史言官就开始暗中串联，扬言要北上徐州死谏君前，迫崇祯离开徐州，回南京视事。

伴随急促的蹄声，一个宏亮的声音随之而起：“夏镇大捷！夏镇大捷！我大明天兵在徐州夏镇取得空前大捷，斩首九千余级！生俘过千！”

“先生慎言，慎言！”朱由崧吓得发都快要竖起来。

“这是……”阮大铖还是有些不信，“打了胜仗？”

“圣上刚愎且多疑，而且最急，但凡国家大政，需绵绵用力，非十年、二十年乃至五十年不可见功，然而圣上最多等三年，多少大事便是坏于切二字。”

捷报传到时，内阁首辅史可法正召集弘图、姜曰广以及解学龙商议如何安抚正在暗中串联的御史言官。

朱由崧听到阮大铖这么说，吓得起要走，却被刘孔昭回椅。

弘图说：“总之一定要拦住他们。”

“福王何惧？何惧？”刘孔昭也是醉得不轻，将酒盅往桌上一顿嘶吼，“亡国就在前，无非就是个死字，何惧？何惧哉！”

那骑驿卒却是一路喊，顺着秦淮河畔直奔东角的南京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