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用帕了泪，又，“老记得，姑刚过了孝期，那天大夫人把姑叫去密谈。姑回屋后哭了许久，说大夫人说，只要听她的话，就想法把二老爷调去外地为官，再把二太太和四爷、八姑娘都带去任上，就能让二老爷脱离三老太太的掌控。而且，若姑真的跟了那个人，哪怕当个侧妃，也是四少爷和八姑娘的倚仗……”

翠翠在韩家吃了香的红烧，才叼着火山。怕它遇到危险，韩莞还让山把它送到山脚下。

。

韩莞的脑似又有了些清明，脑海里现韩家三老太太，也就是原主祖母小包氏，无事就骂原主亲娘黄氏，三天两让黄氏去她住的小儿韩泊寿家立规矩。黄氏之所以在生产时大血死亡，就是小包氏先罚了怀八个月的黄氏跪，黄氏血造成早产。黄氏死了，她还把罪名扣在韩苒上，说她克母……

她摸了摸，又，“自从上次在山上摔了跤，我几乎所有的事都想起来，就是记不清我是怎样被韩大夫人骗去那件事的……有一罕见的疾病，叫选择失忆，很少有人知有这病。就是一个人受到外刺激或者脑受到碰撞后，遗忘了一些自己不愿意记得的事情或者逃避的事情。我觉得我就是得了这病。那件事是我这辈的劫难，让我羞于启耻，羞于见人，甚至不愿意想起……之前我庆幸忘了，可今天看到谢明承，他那样辱骂我，我觉得我不能忘。我也是受害者，比他还惨……”

等到两只虎睡熟，韩莞就把嬷嬷叫了西屋，有些事必须打探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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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莞，“他倒是说了要休我。只不过，翠翠放了个臭，他以为是我的，休书还没给，就先气跑了。”

嬷嬷的睛瞪圆了，吃惊，“他来甚？不会是送休书的吧？”

韩莞苦笑，“嬷嬷放心，这话他不好意思拿去说，说去他也没脸。至于他对我的印象，我早不在乎了。印象越不好，越能早日掰扯开。”

嬷嬷捂住嘴哭了起来，更咽，“都是韩大夫人作的孽，你是她堂侄女，她怎么能这样害你。还有三老太太，你是她嫡嫡的亲孙女呀，卖了姑，好都谋给小儿。还有老爷，他是你的亲爹老，由着三老太太把你卖了，由着韩大夫人作践你，连个都不敢放。当初三老太太搓太太，他也是这样……”

当初韩大夫人要过继原主，三老太太反对的厉害。原主好，老太婆正想卖个好价。后来她的小儿韩泊寿连升三级当上正五品的千总，她才松放人。

夜幕降临，繁星捧一明月。平山下的山村笼罩在茫茫夜中，神秘而宁静。

关上门，她悄声说，“嬷嬷，下晌谢明承来家了。”

嬷嬷的嘴张得更大，“哟，怎么会这样巧。这事若传去，姑的名声会更不好。那个翠翠，放……”她没好意思说放，顿了一下，又，“那事，也不选个时候。”